只见她后背稍稍向后一弯,用一双纤纤玉手支撑着自己的体态,而后,又岔开并抬起了自己的两条大腿,让自己那一双可爱的脚丫悬在了空中,同时,也把她那两腿之间微微有些湿润的娇嫩的阴唇蚌肉,大大咧咧地显露在了江全的眼前。
两只白皙中微微透着红色的脚掌在半空中并拢,一阵如同洗手时涂抹洗手液一样的揉搓摩擦后,便是让她的另一只原本还干干净净的脚丫上,也被涂抹上了一层薄薄的淫液。
“咕叽?…~咕啾咕啾?~~”
确认了左右脚掌都已经无比湿滑之后,宝青坊主就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安慰着江全,或者说江全二弟的情绪,江全盯着那双湿漉漉的、正向着江全的私处伸过去的粉嫩双足,江全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来。
一直到那一对温温热热、湿湿滑滑,柔软中带着姣好弹性的一对足心,如同肉垫一样左右夹住了江全的肉棒时,江全那滑稽又纵情的喊叫声,又从这小小的、弥漫着荷尔蒙气息的宝青坊里爆发了开来。
……
“噗啪?~噗啪噗啪?~~!噗叽?——~”
“齁哦~咳咳…!呜嗷嗷嗷~~嘎啊——?!”
江全的身体在宝青坊主那双色气到发指的双足爱抚中,几乎是止不住地大幅痉挛着。
“咕啾?…~咕叽?~”
妖娆地坐在江全双腿间的宝青坊主,也在再一次强行压制住江全的射精欲望之后,又慵懒地用脚趾抓挠撩拨着江全那根已经不知是软是硬的可怜肉棒。
每当那沾满粘稠汁液的小脚趾在江全的皮肤上轻轻一刮,都会引得江全吐出一阵急促的喘息。
不过,不知从何时开始,宝青坊主已经分出了一只空闲的手,向前伸到了自己那不断挪动着的双腿之间,轻轻地用手指抠弄揉捏着自己那早已红肿湿润起来的阴蒂与穴边的嫩肉。
这个时候,江全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清明,从她的那双淫靡有人的脚丫上慢慢挪开的视线,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宝青坊主的脸蛋,早就已经红透了。
她那双原本无时无刻透着戏谑的樱红媚眼,此刻居然变得有些陶醉而迷离,她那只原本骚话与挑逗根本停不下来的小嘴里,此刻在发出着一阵阵轻微而妩媚的喘息。
宝青坊主的双眼有点儿不自然地向侧面瞥了一瞥,又变转起自己的曼妙身姿,向前匍匐着爬到了江全的身上。
严格的说,是一点一点骑到了江全的跨部,把那圆润挺翘、饱含弹性的美臀,坐在了江全的大腿根儿处,几乎就让自己那白皙无暇的光洁小腹,给贴到江全那根饥渴难耐的肉棒上。
被那根挺拔而湿漉的淫物贴住肌肤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宝青坊主表露出多少反感,反而是轻轻扭动身体,蹭了蹭江全的性器,似乎…真的在向江全索爱一般。
哪怕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颤,鼻息都有点紊乱不均,宝青坊主却依然放不下她那傲娇的性子。
一边用着满不在乎的语气回避着江全的直球提问,一边又用手支撑在江全的胸膛上,稍稍抬起自己的身子,让那汁水充盈到几乎可以滴出蜜汁来的淫乱美穴,徐徐停在了江全那根同样被狐娘的美丽胴体诱惑到泌出汁水来的肉棒上方。
“咕啾?——~~”
没有过多的废话,没有过多的忸怩,也没有更多的挑逗与调情,毕竟对于两个都已经和野兽一样饥渴的人来说,一切的等待与犹豫都只会是煎熬而已。
已经被射精欲望逼到发狂的江全是如此,还没有体验到快感的宝青坊主更是如此。
宝青坊主仅仅是撅着翘臀往下一坐,那红到发肿、热到发烫的蚌肉接触到江全兴奋到笔挺的阳具的一瞬间,就如同烤到绵软的巧克力一样向着两边化开,又在狐娘借助体重下压的顷刻之间,把那湿润柔软、紧致细腻的蜜穴,牢牢包裹住了江全的大肉棒。
“呀嗯??~!哈、哈呜?~!?”
“宝青坊主你…咕哦哦~~~?!”
还没因为宝青坊主嘴里那发自内心的娇喘而感到讶异,那股连带着让江全的肉棒都要跟着一起融化的猛烈快感,让江全说到嘴边的话也跟着变作了一串听不出意义的叫喊。
虽然宝青坊主早就因为过分的兴奋与自慰,让整个穴道都变得湿漉不堪、滑腻无比,但当江全的龟头深深没入宝青坊主的小穴时,那种生涩而弊仄的处女之穴的压迫感,还是在一瞬间席卷了江全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与褶皱。
“好紧…哈啊…!好舒服…!呜嗯嗯~~!?”
当江全的意识彻底沦陷于插入宝青坊主那娇嫩肉穴的绝妙体验时,宝青坊主自己,似乎也在短时间内陷入了一种前所唯有的迷醉状态之中。
不过毕竟是千年的妖狐,她还是在片刻间缓过了神来,强行集中了一番差点儿涣散注意力后,又闪烁着自己那有点儿慌乱的眼神,用力咬了咬腮边的银牙,尝试着把自己的娇躯给从江全这根大肉棒上缓缓抬了起来——
“咕叽?…噗叽?~~!!”
“嘶呜?~~?!哈?…哈?…呀嗯嗯?~!这,这也太?…?!”
当宝青坊主好不容易把江全那根没入穴中的肉棒给“吐”出了半截儿后,她就在一阵尖锐的啼鸣与剧烈的喘息中,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坐回了到了江全这根肉棒上。
可被借由自身重力被肉棒插入的感觉,又怎么可能会比摩擦与剐蹭穴道所带来的快感少呢?
于是乎,在一声清脆的水声与湿润肉体的撞击声后,宝青坊主嘴里更加忘江全的娇喘声,竟是又控制不住地叫唤了出来。
“嘶呼呜呜~~宝青坊主,你叫得好好听…咕呜呜~~!又,又抵到你身体的最深处了!”
宝青坊主…似乎对这方面格外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