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紧往陈雪房间里面跑,结果陈雪又发烧了。
“我们两个没办法,只能带着陈雪去看病,路上,我们让陈雪回去收拾东西,咱们换酒店,这钱我出。”
他说完,给自己点了个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卫生所的医生说陈雪水土不服,所以才生病,到晚上就发烧,是因为身体有炎症。”
“可我觉得,如果不是我因为这一万块提成动了心,不同意王经理吓她,她也不会生病。”
“所以,回去我就说你收拾东西,我带你去市里的酒店住,我出钱。”
“可陈雪不干,非要在那住,我说那换一间房,她也不愿意,说…说她喜欢这个房间,好像归宿一样……”
阎灵听着,心里知道其实是第一天陈雪听见敲碗的时候,惊惧之下掉了魂。
住的是尾房,加上剪刀煞,她那时候已经魂魄不稳。
如果早点换房间,早点换酒店,她回去好好养一养,找人叫叫魂,就什么事都没有。
可她没有,到了第二天,她的魂已经都不稳了。
所以她会下意识喜欢呆在那,因为那里困着她丢的魂,她只有在那间房才是完整的。
才会感觉舒服。
“第四天我们去敲定最后的环节,回来的时候…”
刘航说到这,声音发抖,眼神不再是懊恼后悔,而是深深的惧意。
他抬起头,眼神惊恐的看着阎灵和陈泽彬。
“前台说…说她一直没出门,敲门送饭也不开…我们…我们就赶紧上楼。”
刘航说到这就停了下来,眼神中不再是恐惧,而是迷茫。
那种恐惧到极致的茫然。
张着嘴,嘴唇翕动几次,好像也不知道该如何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阎灵和陈泽彬对视一眼,到了最重要的地方了。
“那天…我们约好,第二天一早就去签合同,我已经想好了。”
刘航开始剖析那天的心情:“我不要两万提成了,我可以和陈雪分提成。”
“所以,那天上楼,我不顾王经理的阻拦,执意收拾东西,拖着行李箱去找陈雪。”
那天晚上,他和王经理回去后,听到前台的话,就开始往楼上跑。
结果陈雪开门了,脸色虽然还是惨白惨白的,但听说要换酒店,明天就要回去了。
陈雪还是点头,说收拾东西。
刘航看着陈雪这样,心里沉甸甸的。
因为一万块钱,害的小姑娘病恹恹的,他心里也有些不得劲儿。
所以他不管王经理的话,上楼开始收拾东西。
王经理也没招,这东西,劝也劝了,出去住好酒店花的又不是他的钱,他索性和刘航一起收拾东西。
两人拎着行李箱,顺着水泥楼梯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