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历着刘清被父母带着,辗转于各大医院。
挂号、排队、抽血、化验、做各种检查…冰冷的仪器,医生们起初困惑继而凝重的表情。
“指标正常查不出病因,建议住院观察。”
……这些话语像冰冷的石头砸在心头。
疼痛却在持续加剧,头痛欲裂的仿佛要炸开,腹痛如绞,冷汗浸透了衣衫。
就连阎灵好几次都快扛不住,想要用术法脱离回溯。
可她又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的痛苦时间,仿佛每一秒都被拉长,课堂上无法集中精神,笔记变得歪歪扭扭。看着曾经熟悉的公式和单词,它们却像调皮的黑点,在眼前晃动,无法捕捉。
所有这些场景都如同走马灯般飞速切换,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终于,在某家权威医院的毒物检测科,结果出来了。
“铊中毒。”
三个字,如同惊雷,劈碎了她和全家所有的希望。
医生沉痛地解释,不是急性中毒,是长期小剂量的摄入,毒性已经深入骨髓和神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治疗的最佳时机已经错过。
他们感受到刘清意识深处那山崩地裂般的绝望,世界在她眼前彻底灰暗,坍塌。
父母迅速报警,可时间太久,所有痕迹都已经消失。
接下来的画面破碎而漫长。
他们的智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曾经能轻松解出复杂函数的大脑,变得连简单的加减法都感到困难。
说话开始含糊不清,最后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行动能力丧失,走路需要人搀扶,最后只能躺在**,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眼神变得空洞茫然,如同初生的婴儿,却又承载着不属于这个状态的痛苦,父母一夜白头,眼泪流干,倾家**产四处求医,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承载着无限希望的家,变得死气沉沉,只剩下无声的叹息。
每个人心里都升起了浓浓的不甘和怨恨,凭什么,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本有光明的未来,可现在却只能躺在床榻上,真正下毒的人却逍遥法外。
凭什么!凭什么!
不甘,怒火,怨恨,愤怒,所有负面情绪在每个人心里积压。
一年,两年……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生命最终油尽灯枯,在那张小小的病**,刘清停止了呼吸,几人重新回到了这间布满灰尘的废弃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