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同一时间,山外小镇简陋的旅馆里。
松云子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起来,压低声音对另外两张**也没睡踏实的墨轩和张恒说:“我这心里咋这么不踏实呢?”
“留阎丫头一个人在那鬼气森森的寨子里,还有个死人陈小子……不会出什么变故吧?那寨子里的人看着就邪性。”
墨轩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声音平稳但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她比我们都有能力应对突**况。”
“嘿!”
松云子不服气了:“大弟子你这话说的,老道我也是走过南闯过北,对付过妖魔鬼怪的!怎么就比不过她一个小丫头了?”
“那你怎么没留在那?”
墨轩转头:“早知道你这么有本事,应该留你在山上,我们下来的。”
“我那不是人脉广么!”
老道有些心虚:“那办证什么的,不得我来么。”
“我这心里突突的,总感觉有事要发生。”老道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啊。”
一直沉默的张恒忽然幽幽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一九开吧。”
“什么一九开?”松云子没反应过来。
张恒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传来:“真要动手,一分钟内,她能打你九次。有什么不放心的?”
松云子:“……张恒你小…你老…!会不会说话!老道我那是让着她!尊老爱幼懂不懂!”
他躺下嘟嘟囔囔也不知道给谁听:“怎么说也是三七开,三个她打七个我。”
话虽这么说,但房间里担忧的气氛更浓了。
阎灵是强,可那寨子处处透着诡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个小姑娘,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三人就火急火燎地往回赶,山路崎岖,他们却恨不得脚下生风。
接近中午,三人气喘吁吁,满身尘土汗水地回到了落魂寨外圈那处矮屋附近。
只见昨天看守他们的那个年轻村民正蹲在门口磨刀,看到他们,只是掀了掀眼皮。
“我们回来了!”
松云子喘着粗气,四处张望:“阎灵那丫头…我儿媳妇呢?还有我……我儿子呢?”
年轻村民头也不抬,继续磨他的柴刀,语气平淡:“在里面。”
他下巴微抬,继续磨刀,刀刃上还沾染着血迹。
松云子和墨轩对视一眼,再看着年轻村民手中的尖刀,表情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