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什么意思?”
“那杯果汁。”她轻声说,眼里那种涣散的光慢慢聚起来,变成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麻木的清醒,“他也给你送过一杯——在你打篮球出汗的那天。你在球场旁的休息区喝过它,你记不记得?”
我攥她的手猛地一紧。球场休息区那杯水……我喝过,那天我确实有点头晕,以为自己只是打球累了。
“我们都被人喂了药。”林雪鸢看着我,声音平静得可怕,“沈砚舟,我们这个夏天,从第一杯果汁开始,就已经被人做了手脚了。”
那间酒店房间的门,从里面反锁的那晚起,她就再也不是她。
韩煜的事,后来我们没能跑掉。
那天晚上,林雪鸢说想当面谢我那天在酒店护了她,约我在学校后门的巷子里见。
我到了才知道,巷子两头站着韩煜的人。
韩煜叼着烟,靠在墙上,笑着看我:“小子,我说过,山不转水转,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林雪鸢站在他身边,穿着黑丝高跟,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喊她:“雪鸢,走!”她没动,只是看着我,眼底那点光幽幽的,像是沉在最深处的什么。
韩煜让人按住我,把一杯果汁灌进我嘴里——还是那个味道,甜得发腻,甜得我一阵天旋地转。
我的手脚开始发软,眼前一片模糊,意识像被泡进水底。
我被拖着进了巷子尽头那间废弃的仓库。仓库里灯光昏黄,地上铺着垫子,韩煜那帮人围着我。
林雪鸢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着我涣散的眼睛,轻声说:“沈砚舟,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看我换丝袜的眼神,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样。我们都是被人喂了东西的人,只不过,我是自己喝下去的,你是被我灌下去的。”
她说着,解开自己那条黑色连身短裙的肩带,裙子顺着她雪白的身体滑落,露出里面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吊袜带——还是那条吊袜带,勒在她腿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你想要的,你不是都看过吗?”她轻声说,“今晚,让你看个够。”
韩煜走过来,一把将她按在垫子上。
林雪鸢没有挣扎,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示弱,又像是邀请,更像是一种我已经来不及读懂的、近乎认命的配合。
仓库的灯在头顶晃,垫子上的人影交错。
我被按在旁边,浑身使不上力,眼睛却被迫睁着,看着韩煜和那帮人轮番压在她身上——她那双黑丝腿被抬起来架在肩上,黑丝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有人掐着她的下巴把东西往她嘴里送;有人从背后压上去,她趴着,脸埋在垫子里,那双黑丝腿绷直、颤抖,脚趾蜷缩着抠进垫子。
我听见她含混的低吟,分不清是抗拒还是配合:“……唔……嗯……”她每一次被撞得往前栽,那双黑丝脚就在垫子上蹭一下,绷紧又松开。
她被人轮奸了。
我躺在旁边,浑身发软,眼睛却死盯着她那双在昏黄灯光里颤抖的黑丝腿,在心里想。
一个月前她在我面前换丝袜,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今晚她被人按在这张垫子上,轮着操,撕开丝袜,灌进嘴里——她的眼神却一直在看我。
“沈砚舟。”林雪鸢在被压着的时候,艰难地偏过头,看着我,声音断断续续,“你看见了……你记住了……这就是……被人喂了东西的人的下场……”
韩煜在仓库里笑了:“今晚给她开的苞,也给你开开眼——这就是反抗我们的下场。”
破处。
我躺在垫子上,听着那几个字在我脑子里嗡嗡地响,视线里林雪鸢那双黑丝腿还在被抬着、撞着、掰开,她今晚被人轮奸、破处、灌了药,全在我面前。
那天晚上之后,林雪鸢再也没有回过学校。
有人说她转学了,有人说她休学了。
只有我知道她在哪——她偶尔会给我发消息,内容断断续续,有时是空白的语音,有时只有一张照片:一双穿着黑丝高跟的脚,踩在酒店的地毯上。
她从来不解释那些照片的含义。可每次看到那双黑丝脚,我都会想起仓库那晚,她被人按在垫子上,脚趾蜷缩着抠进垫子里的样子。
我知道她那句话是真的——我们都是被人喂了东西的人。
我在黑暗里想。
只是她没说完的另一句话,我现在才听明白:喂她东西的人,不只是韩煜。
还有我。
催眠的最后一步,是让她自己跪下。
林雪鸢消失的两个月后,我在一间夜总会的包厢里,又见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