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完全停了,微光洒在桌上的食盒上。
而屋内,两个灵魂在一次次的呼吸交替中,终于将彼此紧紧地锁在了对方的生命里。
夜幕低垂,油灯的烛火在窗棂上跳动。
周慕安刚从厨房忙完,额头还带着一点细密的汗珠。
他脱下外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走进来,身上带着厨房特有的油烟味和淡淡的水汽。
李沫蓁正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条帕子,低头专注地擦拭着那枚白玉戒指。
自从那天戴上之后,她这几天就像个守财奴似的,时刻都要摸一摸,确认它还在,好像这样就能确认自己真的属于他。
听见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却在看见他衣领微敞处露出的锁骨时,脸色猛地一热。
这几天,周慕安确实如他所说,克制得很。
他不再像那晚那样强势地占有她,而是很尊重她,每晚都安安静静地睡在床榻上,顶多就是牵着她的手,或者在睡梦中将她拢在怀里。
可越是这样,李沫蓁心里就越发地躁动不安。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具极度敏感的器具。
只要他碰一下她的肩膀,或是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甚至只是在他给喂她喝汤时,指尖的温度传递过来,她的下腹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骚动,身体深处会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
这让她既羞耻,又恐慌。
她怕自己这是被陆怀修给弄坏了,变得随便,怕周慕安知道后会厌恶她。
所以这些天,她一直不敢说,只能忍着这种让人发疯的渴望,把自己憋得像个守寡的村妇。
【怎么还不去睡?这么晚了,手不酸吗?】
周慕安见她还盯着戒指发呆,走过来坐下,声音带着几分倦意,却依然温柔。
他伸手想要帮她拿过帕子,李沫蓁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去,连连摇着头。
【不……不酸,我自己来就好了。】
周慕安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笑了笑,收回手,【那你擦完就睡吧,我洗个脸就来。】
他转过身去拿毛巾,背影挺拔修长。
李沫蓁看着那个背影,心里那股躁动感像是被浇了一桶油,【轰】的一声全烧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
周慕安是主厨,是男人,而且是……爱她的男人。
这种禁锢感,让她的身体更渴了。
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就在这时,周慕安洗好脸走过来,带了一身清冽的水汽。
他吹灭了油灯,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沫蓁,睡吧。】
黑暗中,周慕安钻进被窝,动作熟练地将她揽进怀里。
这是他们这几晚的惯例。
当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胸膛贴上她的背脊时,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热度瞬间包裹了她。
李沫蓁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便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从腰间迅速窜遍全身。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正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变热、变软、变湿。
她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地底。
【周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