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就是我的玩物。但你得记住,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玩弄你。】
我瘫在丝绸被褥之中,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暴雨般的冲击而微微打颤。
快感的余韵尚未散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与恐慌。
我感觉到下身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出,混杂着他的精液,那抹红色再次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
我看向周慕望,眼神中充满了破碎的恐惧。
【我……孩子……我才刚流血……】
我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
我揪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肤里。我想起刚才他那近乎疯狂的撞击,想起他每一次毫不留情地顶在我的深处。
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你刚才……你刚才那么粗暴……孩子会不会……】
我不敢说下去,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胸口。
周慕望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抹触目惊心的红,原本迷醉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恐。
他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暴君模样在瞬间崩塌。他几乎是惊跳着地从我身上撑起身子,眼神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慌乱。
【大夫!快叫大夫进来!】
他对着门外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吼叫,声音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焦虑。
他迅速地将我抱进怀里,动作快得惊人,但这次他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抱着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琉璃。
【对不起……桃枝,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着,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身体在微微颤抖。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恐慌】这两个字。
周慕望这个男人,掌控了周家的权势,掌控了酒楼的兴衰,甚至掌控了我的身体与灵魂,但此刻,他在面对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时,显得如此渺小且无能为力。
【别怕,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对我,又像是对他自己的一种催眠。
他死死地地扣着我,掌心在我的小腹上轻轻地、颤抖地打着旋,试图用他的体温去温暖那个可能受伤的小生命。
【如果孩子出了事……我就把这座城给烧了……】
他低声地低吼,眼神中再次浮现出那种偏执且疯狂的光芒。
但这次的疯狂不再是对我的占有,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守护。
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声。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虽然将我视为玩物,虽然用囚禁的方式爱我,但这个孩子,却成了他唯一的软肋。
他用最残酷的方式把我拽回地狱,却在发现地狱可能会夺走他的种子时,第一次在我的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
在这场畸形的关系中,我们每一个人,都成了对方最深刻的囚徒。
大夫离开后,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我精疲力竭地蜷缩在丝绸被褥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而周慕望就坐在床边,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小腹,眼神中交织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与一种极其压抑的焦虑。
【没事就好。】
他低声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