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识到,这场畸形的爱让我们两个人都成了彼此的囚徒。
他用锁链禁锢我的身体,而我却用他的偏执,将自己的人生彻底地捆绑在了他身上。
我知道,我这辈子,大概真的离不开这个疯子了。
我想起他剪掉长发的决绝,想起他修好铃铛时的颤抖,想起他明明在发怒,却依然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小腹。
我轻轻地抬起手,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
力道很小,甚至不能称之为打,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周慕望的身体猛然一僵,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戾气与狐疑。
【你在做什么?】
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迷茫。
我抬起头,对上他深邃而阴沉的目光,嘴角勉强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利落的短发,然后缓缓地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周慕望……你安心一点。】
我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我不会再跑了。不管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我发现我也没办法离开你。】
周慕望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死死地盯着我,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主动对他展现出这种程度的依附。
随后,他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颤抖的笑声。
他猛地将我抱得更紧,力道大到几乎让我窒息,将我整个人完全嵌进他的怀抱之中。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我的气息,像是要将我刻进他的骨髓里。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在我的耳边低吼,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颤抖。
【说你离不开我。说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的笼子里。】
我轻轻地在他背后拍了拍,像是在哄一个不安的巨婴。
【我离不开你。周慕望,你这个大笨蛋。】
他突然低头,用力地吻住我的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掠夺,而是一种极其深沉的、带着宣誓意味的占有。
他在我的唇瓣上地研磨,将所有的恐惧、嫉妒与渴望全部倾注进这个吻中。
当他终于缓缓分开时,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暗且深情,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既然你这么乖……】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渴求,随即又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
他咬着牙,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地磨蹭,声音低得令人心痒。
【这一个月,我就勉强忍耐一下。但你记得,等禁欲期一过,我要你用这辈子的时间,一点一点地补偿我。】
我在他怀里轻笑一声,听着那枚金色的铃铛在胸前发出清脆的叮咛。
我知道,这是一场没有出口的禁錿,但我竟然在那份窒息的占有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