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射精的瞬间,我双手死死抓住妈妈蜜臀上沿两侧的髋骨,用尽全力猛撞了一次汐的白丝翘臀后,赶忙后撤一步,将肉棒迅速拔出腿穴……
“欸?啊嗯——夜?夜!!那里不行!”
粗茎转瞬抽离母亲密实的腿缝,而冠沟在拔出十根白丝玉指和紧实大腿的瞬间,爽到我顿时精关难锁,赶忙闭目一咬牙拼命忍耐,却仍有一大团打头阵的精液在中途先漏了出来,噗嗤一声,全部糊在了母亲大腿根湿漉漉的白丝肉窝里。
听不见汐在耳畔的呼唤,我只顾强忍着自己肉棒里仍留存不少的热精,奋力不让其在剧烈的快感中一泄如柱;
我焦急地扭动着肉棒,握住伞冠牢牢对准母亲耻缝末端的凹陷,朝那淫味浓郁的雌穴入口向前挺进,做好了就此隔着连体白丝径直一插而入的赛前准备;
啊……就让我回到期盼已久的温柔花房,在那孕育我许久的故土上,洒尽每一滴饱含回馈母爱之情的精种!
“——不行~”
“?!”
没想到,正顶着男根准备进入蜜泉小口时,跃跃欲试的龟首却忽然遇到了一些偏硬的障碍,让我没能顺利进入妈妈诱人的腿心雌谷内。
“汐?”
我向下一望,那是母亲自己用手指……拦住了她鲍肉间那得以让我闯入的去路。
“都说了……”
母亲妩媚的声音里混着些沙哑,稍稍停顿了几秒后,才微微抬起湿发凌乱的美首,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耳窝,继续扭起满是精液的白丝屁股,超~刺激地揉搓着我胯间胀到爆棚的淫棍。
“今天妈妈的那里……不行~”
我皱着眉转过头去,愣愣地望向那正一脸邪魅坏笑样的美母,她这般勾魂摄魄的骚容,一点也瞧不出是在心疼腹中的孩子;
所以这出乎意料的抵抗,除了让人无处释放的热火愈燃愈旺、不断加大双臂施加在她这身淫肉上的力度,直到把她胸前悬着的两个厚乳肉包都挤到曲线尽失、粉蒂高高挺立之外,还能有什么意图。
“汐,今天是第十三天……你可不要闹了?”
说罢,我又狠狠扭了一把汐那泛红狠凸、完全没了早先凹陷模样的骚乳,竟生生挤出来好几束泵出丝袜的奶水。
“呀啊啊啊??!!!”
母乳四散喷溅,丹唇娇声四起,腿间爱液也跟着淋漓泼洒,裹满白丝的美臀美腿还一直扭个不停,在我腰腿和肉棒上蹭来蹭去,磨在皮肤上爽滑又刺激,舒服得我恨不能永远这么和她贴在一起……这等骚劲媚骨,若还不让人插入,实在是够过分的。
“嗯~呵呵……十三天欸……若你心里有惦记着……又怎会……嗯……拖到第十三天?”
“汐你……还说没吃女儿的醋。”
对于和儿子欢愉淫行时的寸止,母亲也算是老惯犯了。
长生种们的性事往往很费时,总不免要多添些情趣,刚好她骨子里,仍是当年那个在君主领养尊处优的公主和女王,哪怕到了如今这年岁,也依旧像个小姑娘似的,喜欢到处使着坏。
先不说已经是生过四个孩子的妈了,若不是在信徒和下属面前,是真瞧不出一丝身为神圣修女该有的自重。
“可不是,这嫉妒之情……千年也难以磨灭……嗯……因此……方才所说的惩罚……妈妈也会和夜儿,一起接受……”
“今天,妈妈的小穴……会努力忍住……不马上把你吃掉的~”
她轻轻咬起自己水粉润泽的下唇,装作怯生生地抬眉瞅着我……
一副媚声媚语的骚姿,顺便还将另一只手伸向我那根火爆筋凸的肉棍,抓紧冠沟、牵住棒身,将它使劲压向自己浑圆肥尻的臀缝;
几根滑溜溜的白丝手指妖娆如蛇,紧紧掐住整颗龟首那一圈敏感的软肉,原本算是很重的力道,却因精液的湿润而不让人觉得一丁点刺痛;
食指曲成弯月,如清扫脏污般反复又极快地刮过马眼入口,还时不时让指甲刺进精眼内、适当地抠挖翻弄一阵子。
“呜……这样好吗,最后大概……也只是妈妈在……惩罚自己而已?”
哈哈——
怎知听完我的话,母亲竟痴痴地笑了。
“是啊,如今你我已不再是相依为命……即便没有妈妈作伴,你也可以和女儿们缠绵享乐……”
“可妈妈……却只能想着你……整晚、整晚地……念你的名字……”
“像欲求不满的家妻那样……一刻不停地……安抚自己身上的敏感带……一个人,像是不要命地……疯狂蹂躏着……那本渴望能被夜儿彻夜奸淫的小穴……”
“幻想着是夜儿在摸……是夜儿在吻……”
“幻想着今晚和夜做爱的不是莺、也不是宴和阿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