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哨兵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毙命,到死都没看见是谁!
上面的匈奴只是昏了过去。
陈九本想一招了结他,可转念一想,直接把这匈奴背在身上,而后又迅速下了哨岗。
匈奴装备精良,外穿硬甲,内有软甲,弓弩腰刀齐备。
再想想骁骑营的破烂装备,他们连战连败,也就不稀奇了。
陈九捡起装备,将两面地面巡逻的哨兵脑袋剁下,用最快的速度往营地走。
跑到营地时,天已蒙蒙亮。
破晓中。
陈九身背匈奴,肩挂装备,手上的两个人头污血嘀嗒,宛如地狱杀神!
随着陈九的出现,现场气氛骤然紧张。
陈九只来了一天,没人认识他,更不知他是何意图。
一众兵卒吓的两股战战,只顾着盯着陈九看,有个反应快的立马撒腿去报信。
不须多时,王枭急匆匆赶来。
一见陈九,王枭立马愣在当场,瞳孔肉眼可见地变大。
“你、你没走!”
“没赚到钱呢,为啥要走?”
一向沉稳的王枭,在此刻竟也变得磕巴。
陈九随手把人头扔在王枭脚下,舔舔干涸的嘴唇:“给口水喝。”
王枭狐疑地看着陈九:“这是你干的?”
“这还用问吗?”
“我不信。”王枭果断道:“二十九个死士一夜殒命,你一个人干掉两个?不可能!”
“是三个。”
陈九解开腰间麻绳,匈奴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喏,还有个活的。”
此话一出,周围人忙不迭地后撤,好像那匈奴是什么猛兽。
陈九淡定地笑了笑:“你不用怀疑我,周密的作战计划,比那二十九个莽夫更有用。”
“潜伏暗杀,根本不适合大规模行动。”
“不是没见过匈奴么?”
陈九把脚轻轻踩在匈奴手背上,轻声道:“活的死的一起见见。”
说罢,陈九脚尖旋转发力,把那匈奴手掌碾到变形。
“嗷!”
剧烈的疼痛让匈奴立马清醒,胳膊朝外一扯,挣脱陈九的束缚。
连着打了几个滚,匈奴终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