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死一样的沉默。
谁也不敢站队。
王枭的脸瞬间变成黑炭,刚树起的军威,不可能就这么垮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颤巍巍走出一兵卒,两手轻轻一拱。
“禀大人,求援信没送出去。”
王枭一怔,而后又陷入狐疑:“又没送出去?那怎么来的援兵?”
“小的不知!我刚回到营内,还未来得及禀报。”
……
疑云重重。
陈九冷笑几声:“想不明白?”
“嗯。”
“想不明白就对了。”
“什么意思?”
“我顺手干的。”陈九轻飘飘道。
此话一出,王枭悍雷轰顶!
众将更是惊的说不出话!
能在万军之中取敌项上首级,已足够震翻全营!
凭一己之力,还能将匈奴大营搅和个天翻地覆!
众人惊骇不已,陈九倒是颇为淡定。
只是平静地把这过程讲了出来。
从如何攀登岩壁,又到如何取了吐尔汗首级,句句属实,绝无掺假。
可这些实话在旁人听起来,每一句都像重锤,锤的人脑子嗡嗡作响!
这哪是战斗经历,这不是神话故事吗!
众人目瞪口呆,唯有马三儿哈哈大笑。
“爬断崖?你真敢吹牛逼!那地方鸟都飞不上去,你能爬?”
马三儿站出来,指着陈九道:“真有这本事,咱俩比划两下!”
“不比别的,就比爬杆!
陈九心中火气腾然而起:“你脑残吧?”
“大敌当前,不想着御敌,你跟我比爬杆?你是猴子啊!爬你妈!”
陈九一声厉喝,瞬间让马三儿闭嘴,瞬间又面色涨红。
此时众人也看明白了,马三儿只想跟陈九较劲,可陈九想的是保家卫国,压根不是一个层次!
一时间,马三儿真觉得自己像个滑稽的猴子。
“拎不清轻重的东西!”
王枭狠狠瞪了马三儿一眼,又凝重地看向陈九:“吐尔汗身死,匈奴没有指挥官,应是危机暂缓,你说的御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