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锤子下去,炉子四分五裂。
“喏,刚坏的!”
王枭恨得咬牙切齿:“公然对抗?”
“来人!绑了!”
卫兵冲上前,直接五花大绑伺候。
“哪知李达完全不知悔改:“绑?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打铁的配方只有我知道,杀了我,骁骑营的兵器谁来修?谁来打?”
“你杀啊!你敢吗!”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陈九无声地摇摇头,从怀中掏出匕首,照着李达脖子连扎三刀!
三刀拔出,血流如注,李达轰然倒地。
死不瞑目!
或许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真的敢杀他!
王枭顿时心头一惊,没想到陈九如此杀伐果断!
可随之便是阵阵不安。
陈九这一刀,怕是要惹大祸!
“好好地装什么逼呢?”陈九擦干净匕首,兀自嘟囔道。
这一刀似是犯了众怒:“来啊!你把我们都杀了!”
“我们死了,我看你骁骑营怎么办!”
没想到,这四个人竟是硬骨头。
可惜,陈九专啃硬骨头!
“离了臭鸡蛋,我还做不成槽子糕了?”
说罢,那一把匕首又亮了出来。
王枭先回头呵斥几个铁匠:“老李!你们别在这添乱!”
转头,他赶紧攥住陈九手腕,低声道:“不可!万万不可!”
“几个铁匠,有何忌惮?”
“换个地方说话。”
……
门外。
王枭未开口,王枭先叹口气:“你刚才,太着急了。”
“你觉得我杀错了?”
“不是,是这样会惹怒整个马家军。”
王枭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这中间的关系讲了出来。
曾经骁骑营之所以战斗力强悍,是因为采用的‘族募制’。
来参军的都是以家族为单位,三姑六舅,七叔八伯什么亲戚都有。
这当中人数最多,就是马家。
如今骁骑营人马所剩不足一千,马家军至少还有七百人!
表面上听命于王枭,可实际上,都是马三儿的猢子猢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