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落下,陈九赶紧跑到他怀里去摸。
果然摸到一处硬物!
拿出来一看,是一块深褐色的令牌,上书三个大字。
“掌信官?”
功曹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官,就是个信使啊。”
信使?
那肯定有信!
陈九把手伸进吐尔雷怀里,前后摸索一番。
果然,有一羊皮卷!
羊皮卷一展开,明显是份地图,可上面标注的是各种各样的符号,通篇没有一个汉字。
王枭叹了口气:“这完全看不懂,拿着也白费。”
“这是个宝贝。”陈九轻声道。
“嗯?”王枭有些吃惊:“你认识?”
陈九摇摇头:“不认识,可你仔细想想,如果只是普通的情报,何须重甲兵派送?找个普通信使不就好了?”
王枭凝神点点头:“可这只是猜测啊。”
“有办法验证。”
“怎么说?”
陈九抬头看着几具尸体,轻声道:“我怀疑重甲兵不是巡逻,只是途经此地。”
“如果是巡逻,当天势必要返回去;如果是送信,则需要一些时间。”
王枭马上明白了:“如果匈奴不出现,就说明他们是信使!匈奴还以为他们在送信的路上!”
“就是这意思!”
王枭严肃的点点头:“我会派人加强防御!”
说罢,王枭抬头看看城墙:“把刀取下来!”
三五个士兵爬到城头上,各个憋得脸通红,合力才把刀拔出来!
王枭不由感叹,陈九这是什么力气啊!
刀取下,王枭单手接过来,哪知接过来的瞬间,明显觉得右臂发沉。
王枭登时心头一惊。
这刀看着很薄,为何如此之重?
再仔细一瞧,刀背棱角分明,刀刃薄如蝉翼。
这种刀能扛能打,属于战场上的万金油。
王枭颤抖着抚摸着刀身,眼中渐渐泛起泪花!
五年!
整整五年!
没钱给上头上贡,兵器军费迟迟不发,兄弟们用的东西都是修了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