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为了长久而破局,又要解决燃眉之急。
偏偏两条路都被堵死。
陈九凝神想了想:“把你的快马给我,我要进城!”
……
近郊。
陈九一路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这是陇西为数不多的良田,大量劳动力在此聚集。
尚未凑近,已看见数不清的白衣人已出现在视线里,背后的‘囚’字格外显眼。
这群人的来自五湖四海,可有一个相同的身份——流放犯。
“吁。”
陈九轻扯缰绳,而后利落的翻身下马。
远处,一个身穿枣青色的官差正手持皮鞭,朝着犯人后背的猛抽。
陈九四下看看,疾步走上前。
尚未到眼前,官差猛然转头,手持皮鞭呵斥道:“什么人!滚出去!”
陈九笑着拱手:“官爷,小的有事相求。”
“滚滚滚!爱求谁求谁!”
眼看官差不买账,陈九只能从怀里摸出一枚银锭子,迅速扔在官差脚下。
“您银子掉了。”
官差立马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陈九,又缓缓弯下腰,迅速把银子塞进怀里。
所谓色作乐,钱挡灾,慷慨送礼后门开。
这一枚银子丢出去,官差的语气明显缓和一些:“你到底是什么人?”
“生意人。”
官差不屑的笑了笑:“跟我做生意?你瞧瞧这是哪?你没病吧?”
“我瞧您这的人不错,想买几个。”
此话一出,官差的脸瞬间变色,咬牙道:“你他娘的胡说八道!这是朝廷的流放犯,我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滚啊!赶紧的,别在这害我!”
陈九依旧笑嘻嘻,又凑近一些:“大人,这群人的命比草芥还贱,他们是死是活,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死一个和死十个区别不大,无非是您笔下多勾两笔,浪费点墨水罢了。”
官差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什么意思?”
“您瞧。”陈九抬手一指:“这老爷子少说得八十岁了吧?突然暴毙也是情理之中,找个乱葬岗丢了,谁又能去查呢?”
听到这,官差瞬间明白,把声音压得很低:“你想让我虚报死亡,然后把人卖给你。”
“是这意思。”
官差仔细琢磨一会儿。
陈九说的确实有道理,山高皇帝远,流犯死不死,真就是他写个折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