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点点头:“行,挺老实。”
“能放了我吧?”
陈九缓缓举起手中的弩,顶在他脖子上:“给匈奴当狗的滋味好受么?”
“你知道么?我最恨你这种人!”
译官龇牙咧嘴的求饶,猛然又顿住:“你、你是……”
“没错!是我!”
译官浑身一哆嗦,差点尿了出来。
他连匈奴运输队都敢截,杀他不跟玩似的?
“给你个机会,我能留你一命!”
“要金山还是银山,您吩咐!”
“我啥也不要,只要你带我出城!”
译官瞪着眼,喘气声都变粗:“我不敢啊!”
“让匈奴发现我跟你勾结,那、那必死无疑啊!”
“那你现在就死吧!”
“别别别!”
译官爬起来,低声道:“我带你走!”
……
送水的马车停在城门侧面。
陈九带着译官上了车。
路上遇见三次巡逻兵,见到译官也没多盘问。
从城里出来的那一刻,陈九的心才微微踏实下来!
译官哆哆嗦嗦的问:“能放我回去了吧?”
“别急,你还有用!”
……
终于赶到骁骑营。
哪知可这刚到骁骑营门口,却发现马至关正守在门前!
马至关瞥了眼身后的水车:“呦!陈百长不当兵,改送水了?”
“难怪一天见不到人,合着是出苦力去了。”
“你监视我?”
马至关守颇为玩味的笑了笑:“我就是提醒你一声,别打庆阳城的主意!”
“收留流放犯,这是掉脑袋事儿!我随时能要了你这小命!”
陈九懒得废话,转身就要走。
马至关突然在背后喊了一声:“庆阳城的守将是呼延家族的长子,现在到处都是你的画像,你离远点吧!”
陈九突然顿住脚步,脑子轰的一声:“是你干的?”
“是有怎样?你干掉我?”
陈九阴沉的脸上忽然挤出一抹笑意:“你放心,你死期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