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至关反应过来的时候,骁骑营已经在喝庆功酒了!
……
马车的速度行进很慢,将近天亮的时候,才到了庆阳城下。
拴好马车,陈九沿着侧面上了山。
王枭等人早已在此等候。
陈九扫视着众人,来了差不多百十来人。
“兄弟们,城里状况很乱,咱们唯一的作战计划就是……”
陈九深吸口气:“随机应变!”
众人一片震惊。
虽说之前打的都是败仗,可好歹有个作战方针啊。
往好听了说,叫随机应变,可不就是走一步看了一步吗!
况且。
飞云旅打了三次都打不下来,靠这一百多号人,真的可以吗?
王枭清清嗓子:“马至关把咱逼到绝路,现在不打,以后就得被欺负死!”
“鹧鸪哨为号,三声进攻,两声撤退。”
说罢,陈九重重拱手抱拳,转身下了山。
……
城门。
断水一天,陇西又干旱。
城里的匈奴已经渴得丧失理智了,一见到水车,堪比见了亲爹。
眼见水车过来,守城兵把陈九推到一旁。
掀开水车盖板,用手捧着水就开始喝。
等他们喝够了,才让陈九离开。
哪知走了没多久,就被一队兵截住,指着陈九叽里呱啦地不知说什么。
几个匈奴把陈九从马车拽下,抢了马车就往南面走。
陈九一直在后面看着。
水车进了将台!
那是整个陇西的中枢神经!
好家伙!
本来还想着怎么把水送进去。
现在好了,不用送,主动来抢了!
这药劲儿极其凶猛,三五分钟开始头晕,十分钟之内手脚瘫软。
再一扭头,城门的守卫已经瘫在地上。
转头,陈九走到门前,三声高亢的鹧鸪哨划破天际!
大部队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