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王枭搞不定。
王枭正派得有些死板,绝不可能和老百姓动手,自然就剩下挨欺负的份儿。
可老北风是土匪啊!
他们压根没底线!
见到一家,便三两个冲进去,不打不骂,直接往炕上一坐。
人家吃饭他拉屎,人家拉屎他看着。
让人家打几个嘴巴子也不还手,挨完巴掌依旧我行我素。
如此一来,真真是搅和得乌烟瘴气。
很快,有人扛不住了。
麻溜把银子交上来,只求换个安宁。
这种无赖办法确实有用,不超过一天,城内百姓基本都把银子交完了。
这庆阳城还真是有钱,光是上缴的就有上百箱白银!
这日子真是好起来了!
王枭盯着小山似的箱子,眼珠子瞪得跟铃铛似的。
没听见吵,也没听见闹,就这么乖乖把钱交了?
然而,这只是一部分。
还有存放税收的太仓尚未清点。
若是全算下来。
这日子也算好起来了!
王枭当即让人开箱,想着算算总数量。
哪知这一打开,却发现不对劲。
银子是真的,可并非官制。
在银锭子下方,清晰地刻着一个狼头印记。
王枭立马喊来陈九,把这银子递给他瞧瞧。
毕竟他见多识广,兴许能看出门道。
陈九定睛一看,心头登时一颤,而后眉头紧皱,陷入深思。
是狼头银!
“咱得把这批银子熔了重铸。”陈九低声道。
“重铸?”
王枭脸上写着不可思议:“好不容易收上来的银子,你要重铸?”
“你答应过城中的百姓,这钱是要按人头发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