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内战只会自我消耗,相当于帮匈奴了!”
“我放他们走,是他们要打!”
忖量片刻。
褚虎弓手抱拳:“我与飞云旅曾同属虎贲军,军中有一些旧部,让我当一回说客吧!”
“若是能诏安最好,即便不能,退兵也是好的!”
陈九点点头,随即有些担忧:“安全么?
褚虎没应声,而是走到城头上:“飞云旅的兄弟们,我现在下去跟你们说几句话。”
说罢,褚虎把腰刀先扔了下去。
“开城门!”
褚虎低声吩咐,而后疾步了下去。
一面走,褚虎一面把身上的甲胄全都卸下,到最后只剩下一件棉袄。
没有威胁,就是最大的诚意。
陈九在城头上看得一清二楚,低声下令:“弩箭上膛,随时准备支援!”
此时。
褚虎俨然成了众矢之的。
不等他走上前,飞云旅已将其团团围住。
褚虎却是不急不慌,站在包围圈中放开嗓门!
“兄弟们,九爷射杀马至关,是因为他把画像交给了呼延家族!”
“这是他个人行为,和你们没关系!”
“与其自相残杀,不如同仇敌忾!”
……
当过大官的确实不一样。
阐述事实,表明立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然而。
飞云旅压根不买账!
“加入你们,你们也配!”
“老子堂堂飞云旅,岂能与你这三流军队同流合污!”
“兄弟们!先干死他再说!”
飞云旅闻声而动,长枪直逼面门,老褚身子一闪,单手抓住长枪,而后猛然一发力。
这一下,连人带兵器皆被扯下!
好生霸道!
这一招徒手劈马枪,着实让飞云旅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