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为国尽忠,其实你是给这些蛀虫创造生存环境!”
“你想保护的人民,正在被他们狠狠剥削!”
听罢。
王枭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我会在一个时辰内动手,如果你怕被连累,你就躲得远远的。”
说罢,陈九转头就走。
王枭心中五味杂陈。
陈九说得句句扎心,却也是句句实话!
陈棠卿张张嘴就是庆阳城一年的税收?
若是明天又要呢?拿什么给?
只要拿不出,自己还是死路一条!
脚下的土地,身后的百姓,在外地入侵之际,得到的竟是自己人的残争暴敛!
那保护的是什么?
“等等!”
王枭低声喊住陈九:“我等你!”
短短三个字,藏着说不出的坚定!
……
起兵造反并非易事。
陈九先把褚虎等人秘密召集到一起。
乌云蔽日,烛光摇晃。
火盆里跳跃的火苗裹着柴禾劈啪作响。
久久沉默。
陈九打破黑夜的沉寂:“这狗日的朝廷太操蛋了。”
褚虎伸手烤着火:“一群狗官,该死!”
“要不,咱成全了他?”
“好啊!我老早就想了,你……”
说到一半,褚虎突然愣住:“你、你说真的?”
“当然!与其被他们压迫,不如自立为王!”
说罢,陈九又瞥向老北风:“你咋想?”
“老子当了一辈子土匪,烧房子,抢娘们儿没少干,真就没杀过这么大的官!”
老北风单手摩挲着腰刀:“杀几个贪官,这辈子也算赎罪了!”
炭火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滚烫的坚定似是刺破黑暗。
陈九面如平湖,心中却是悍雷滚滚。
造反失败,必将死无全尸,可众人竟无一人退缩!
“陈棠卿的兵应该休息了,先把他们干掉,然后马上去将台。”
“今天晚上,就是我们自立为王的日子!”
老北风搓着下巴,冷声道:“我给县令当了这么多年狗,一定把他留给我!”
“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