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武把式,只放风,不钻洞。”
他指着一旁的手瘦子:“这才是挖洞的。”
瘦子苦笑几声:“说出来都丢人!带着祖传的手艺,被人关了这么久!”
“但凡有个铁器,我们兄弟早就走了!”
陈九将信将疑。
可随即陷入深思。
如今孤立无援,匈奴又虎视眈眈,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杀了过来。
在人数不足的情况下,战术是唯一逆转战局的策略。
匈奴善马战,在平原上是无敌的存在。
唯一能克制他们的,就是地道战!
暗堡,地道纵横交错,形成一道地下防御线,让匈奴的马发挥不出优势!
若他说是真的,那以后可有大用!
半晌儿。
陈九又问道:“听狱卒那意思,跟你关系还不错?”
“上贡了,当然关系好了。”
“行,你给他喊过来。”
“干啥?”
“让你喊,你就喊,废什么话!”
胖子不情不愿道:“差爷!你快来!”
“咋?玩死了?”狱卒离着老远喊了一声。
而此时,陈九已经藏进阴影中。
那狱卒一露头,陈九猛然窜出,一脚先踢在裤裆上,顺势抓着狱卒衣领,砰砰砰地往木栏杆上撞!
狱卒哪受得了这个,身子一软,直接昏了过去。
“啪!”
陈九一把扯下他腰间的钥匙。
转过头。
陈九看见的是一张张的惊骇无比的脸。
“你、你杀狱卒?怎么敢的啊!”
陈九更是震惊:“你脑子有病啊?不杀他,等着秋后问斩啊?”
封建王朝的死板,已经把人管傻了。
陈九晃着钥匙:“死路变活路,就看你们走不走了。”
“谋杀狱卒,集体越狱,去哪都是个死!”
“未必!跟我走,包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