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枭摇摇头:“我也不舍得,可今时不同往日,咱现在孤立无援,我不可能拿你做赌注。”
“你说得对,我得清醒点,是非轻重得拎得清!”
然而,这次陈九却摇摇头。
“老百姓,必须得救!”
“为何?”
“因为孤立无援。”
王枭愈发狐疑:“孤立无援,不是应该保存实力么?”
“我们现在是起义军,不能失了民心。”
“如果他们因为咱而死,这名声就臭了。”
陈九看遍古今历史,岂能不知其中门路,忽然感叹一声。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王枭一愣,片刻后又缓缓站起:“兄弟!这话说得好啊!果真是个大才之人啊!”
陈九勉强笑了笑。
大才个屁!
这是李世民说的!
转头,王枭又看向花怜:“正好,弟妹也来了,往后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妻凭夫贵,你在庆阳城是一顶一的存在”
花怜受宠若惊,惊慌道:“我一个柴妇,岂敢如此啊!”
“你现在可不是柴妇,你现在是庆阳城最大的!”
王枭又想了想:“城内最好的宅子,就是呼延刚的宅邸,这宅子就你俩住吧!”
花怜立马把目光看向陈九。
而陈九却只是摇摇头。
他记得老辈革命人的精神,绝不会贪图享受。
“大业未成,不可奢侈,那房子就给老弱妇孺吧。”
“我们和士兵同吃同住!”
说话间,水盆羊肉端了上来。
二人早已是饥肠辘辘,闷头先喝上几口羊汤。
哪知一口还没喝到嘴,门外突然响起阵阵脚步。
抬头一看,竟是昨夜救回来的流民。
王枭摆摆手:“有啥事等会说,让他吃口饭。”
“不行!就得现在说!”
那妇人极为彪悍,吐沫星子喷了王枭一脸:“同样是人,俺们凭啥啃馍馍!凭啥他能吃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