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你…胆大包天啊!”
“兵部尚书是我亲娘舅!”
陈九一嘴巴子抡上去:“你除了这句话,不会说别的了?”
“啪!”
又是反手一抽。
“我让你兵部尚书!”
“让你亲娘舅!”
陈九摁着龙德海的脑袋,单手左右开弓,大嘴巴子抽得像不要钱似的!
鼻涕混着血,到处乱飞,偶尔还崩出几颗牙。
终于,陈九打够了,甩甩手腕,朝着龙德海狠啐一声。
“把你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都吐出来,我留你条命!”
此时,龙德海已经被揍得看不出人样了。
五官肿成包子,在那胖脸上挤在一起,连嘴唇都被扇成了三瓣!
老北风在后面看得心头直颤。
原本以为陈九是正规军,好歹能有点底线。
这、这比土匪还土匪啊!
“呜……”
龙德海很艰难地抬起头,嘴里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好半天过去才听清楚。
他说的是地窖!
衙役正愁找不到先殷勤的机会,赶紧带着陈九去了地窖。
地窖一挖开,陈九惊的说不出话。
这不是地窖。
是地基!
整个县衙的地下,全靠朱漆箱子顶着。
满满当当的银子,刺的人眼睛痛!
这是多少民脂民膏啊!
龙德海含糊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银子给你,能放了我吧?”
陈九眼中闪过一抹凶狠,给老北风使了个眼色:“乱刀砍死!”
“从今往后,老子就是武陵镇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