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我亏了五年。”
“我两年。”
……
投案自首的一个接一个,不但现场缴上税银,还主动缴了罚款。
须臾间。
银票已经落成小山,粗略一看,至少上千两。
陈九扫视着众人,忽然明白许多。
难怪有人对权利趋之若鹜。
这掌权的滋味太让人上头,只是几句话,就有人点头哈腰把银子送上门!
陈九拍着银票,高声道:“这银子,不会进我自己口袋!”
“一部分用于军队,一部分用于民生!”
然而。
这话根本没人信。
只当是弄点场面话糊弄人。
不贪?那还是官吗!
转头,陈九看向老北风:“你在这武陵镇挺有威望啊。”
“不敢不敢。”
老北风面色臊红:“恶名罢了。”
“我要的就是你这恶名!”
“你就在这坐镇,查清楚谁还没缴税!”
“放心!我一定要他乖乖补上!”
陈九摇摇头:“查出来,就不要让他补税了。”
“那……”
“直接抄家!”
此话一出,老北风脊背发凉。
杀伐果断,没有半点手软!
多亏跟他混了!
要是跟他成了敌人,那可遭老罪了!
历朝历代,税收都是国家重要根基,亏缴税银,是真正的社会蛀虫。
对于这些蛀虫,陈九压根没什么怜悯。
就等明天的结果了!
……
留下老北风,陈九一路孤身回庆阳。
回到庆阳城时,已是日暮西陲。
进到营房里,却不见王枭身影。
问了左右才知道,王枭已经带人出去一整天了。
出去的时候拎着八样礼,到现在也没回来。
说话间,门外传来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