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平时欺负个老百姓倒是绰绰有余。
可这伙人现在除了悍卒就是恶匪,论手段,论果断,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
前方人杀出一条血路,陈九缓步跟在身后。
突然,雕花木门拉开,一身穿锦绣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前厉声呵斥!
想必,这就是许之一!
庆阳城豪门大户之首!
“敢来这杀人,狗胆包天!”
“你可知这是何地?”中年男人面色阴沉。
“许家,我认字。”
“这是渭源的许家!家主乃是渭源巡抚,堂堂五品大员!”
说罢,他从怀里取出一方金色令牌。
“先皇御赐调兵符,见此令牌如见圣上!还不跪下!”
陈九缓缓走向他:“皇上给的?那牛逼啊!”
“你知道就好!”
说着,陈九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令牌,放在嘴里咬了咬。
“嘿!纯金的!”
“你、你这悍匪,竟如此大逆不道!”
陈九把腰牌收起来,冷笑道:“不好意思,老子现在是起义军。”
“别说一块破牌子,你把那头昏眼花的皇帝拽过来,我也敢一刀劈了他,信么?”
“你造反了!”
此时,许之一才感受到深深的恐惧。
他现在完全不受朝廷所管,相当于无法选中。
而此时,褚虎已经抓着其他两家掌柜的闯了进来。
“九爷!搞定!”
陈九回头瞥了一眼二人。
本就大腹便便,又被褚虎亲切问候,现在看着确实像猪头。
“战乱之年,能把自己吃成猪,也真是为难你们了!”
许之一吞了吞口水:“造反无非是求财,有话好说。”
“你说对了,我还真是求财!”
陈九悠悠道:“一个时辰,把你粮库搬空,送到骁骑营!”
“还有你。”陈九指着李富:“你是盐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