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好的关内侯,没必要背上造反的帽子,更没必要跟陈九这个疯子较劲!
“松开!”
徐广林甩开陈九:“我认栽了!行吗!”
陈九顺手抽出腰刀,定在徐广林身后:“怎么说,不用我教你。”
“但凡敢耍半点花样,我指定把你这腰子挑了!”
冰冷的刀刃让徐广林有些颤抖。
一个疯子,干出什么事儿都不稀奇!
城外。
陈九搀扶着徐广林:“徐老将军身体欠安,大家长话短说吧。”
徐广林无声地扫视着亲手带出来的军队。
如今阴沟里翻船,要把这么多年的心血送出去,心里自然是舍不得。
洪安似是察觉出些什么,低声道:“义父,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
徐广林很想求救,可陈九的刀一定更快,只能咬牙摇摇头。
“往后你们就是陈将军的兵,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洪安一怔,虽然察觉不对,但也能照办。
陈九满脸笑意:“这回你们就不用担心我骗你了吧?”
“我这人啊最讲诚信。”
说罢,他又扭头看着徐广林:“老将军身体不舒服,先派人送回去吧。”
转头,陈九把徐广林交到王枭手里,又附在耳边低语。
“派几个机灵地出去,走小路把他送回关中,顺便看看关中是否还有守军。”
王枭迅速带人离开。
陈九余光瞥了眼洪安,心知此人忠心耿耿。
想驯服,需要点招数。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收复乌水城。
等了三天,就是等这些兵到位!
“全员集结,朝乌水城方向出发!”
……
翻过鹅头峰。
乌水城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城墙上。
来往商人众多。
穿兽皮的匈奴,黄头发的栗特人,蓝眼睛的波斯人。
驼队络绎不绝,波斯舞姬甩着腰间的响铃,试图吸引多来往的客商。
若是不小心对视一眼,那波斯女人定然贴上来,拿着酥胸蹭得人心痒痒。
此处虽处边陲,位置却着实不一般。
东临粟特,西接西域,北连匈奴,相当于胡人进驻中原的第一道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