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城。
兽皮袄子摞得像小山似的。
看着厚实的袄子,众人各个面露兴奋。
陈九大手一挥,将袄子悉数发了下去。
每个人抢五件,基本人手一件,能覆盖全军!
匈奴的皮袄是双层皮,拆开中间的缝线,正好能往里面絮棉花。
陇西军上下欢腾。
往年挨冻的日子不复存在!
众人在这改装袄子,前方留下的眼线传来情报。
匈奴的皮袄被抢,帐篷又被毁了不少。
如今浑身只剩下铁甲与袄子,连个挡风的东西都没有。
照这么下去,用不上一个晚上,匈奴必然死在风雪中!
王枭试探着问道:“既然如此,要不要夜袭?”
“不必。”
“可这是绝佳时机啊!”
陈九点点头:“确实个好机会,可对我没意义。”
随即,陈九指着地图。
“匈奴的防线在乌水城和乌尔山之间的平原。”
“距离乌尔山近,又没有什么防御。”
“就算打下来,也不过是一片废地。”
说罢,陈九坏笑几声,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们现在已是狗急跳墙,现在起证明冲突,肯定会玩了命的打。”
“何必冒险?”
王枭有些错愕。
陈九绝对是个军事奇才。
他不是用将军的思路打仗,而是商人的头脑!
杀敌也好,攻城也罢。
这对于陈九来说都是过程。
真正的结果,一定是真金白银!
片刻。
陈九发出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