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
陆鼎直接被两个强壮如牛的家丁,一前一后给横杠了起来。
陆鼎这会儿的气力,早就被“榨”空了,根本使不上劲。
只能朝着聂淅娘连连呼喝:“放我下来!我要跟你和离!”
“不,聂淅娘,我要休了你!”
聂淅娘这时却是踩着莲步,那布鞋薄底,踩踏着略有些扎脚的草叶,“沙沙、沙沙”地走到陆鼎面前。
接着,她看着被两个家丁束缚住的陆鼎,美艳动人的脸上,露出一份绵绵轻笑。
这笑容,在旁人看来是那样的迷人、娇媚。
可是落在陆鼎眼里,却比女鬼来得还要恐怖!
她对着陆鼎,用恰如三月春风、四月细雨,绵绵柔柔地说:“夫君,妾身知道夫君是惧怕侯府威严。”
“但你我既为夫妻,那便是一体。如今爹娘要接我回家,夫君自然也要随妾身一同回去。”
“至于夫君说要休妻,总要给个理由吧?”
陆鼎听着聂淅娘这话,瞬间就明白了!
敢情这毒妇是要拿自己“立个牌坊”!
毕竟她刚刚被侯府接回去,就要把破落户出身的丈夫给抛弃,那自然名声就不好听。
所以,才硬着要把自己扛回去!
等到这毒妇站稳了脚跟,自己也就失去了作用,所以才要联合奸夫下毒手!
好歹毒的心啊!!
陆鼎那咬得后槽牙都快碎了!
她一脸愤愤地盯着聂淅娘,说:“你我成亲都半年了,你肚子还没凸显,你生不出娃来,我现在要休了你!”
“原主”的身体弱得一批!
从小就体弱多病,村里根本没有哪户人家,会把闺女嫁给他。
所以他爹才散尽家财,花三两银子,把聂淅娘从隔壁县的卧牛村买了过来。
因此二人虽然成亲已有半年,但别说是同床共枕了,连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儿,都未曾有过!
聂淅娘瞧着陆鼎这般咬牙切齿的模样,她竟然略显羞涩地盈盈一笑。
她朝着那不发一言的武妧嬅投去一眼,之后竟对陆鼎来了一句:“夫君说笑了,你我虽然成亲已有半年,但是却从来没有同床共枕。”
“等到咱们回了侯府,妾身请大夫替夫君调理一下身子,半个月后咱们便圆房。”
“想必一两个月左右,妾身便能怀上孩子!”
毒妇!
我就怼墙上,也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