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吻,她仿佛等待了许久,整个人很快便沉浸其中。
双眼微眯、迷离。
瑶鼻之中更是喷着灼灼的香息,那双手更是不自禁地缠了上去。
仿佛要彼此纠缠一生一世,永不相离。
“你们、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男女!”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放浪形骸!”
“来人!开门放行,让他们滚!”
还是黄花大闺女的侯倾墨,何曾见过如此刺激的画面?
顿时看得自己两耳滚烫,连忙大手一挥,开门放行。
眼见这二人如此不知廉耻,侯倾墨自然认为那素来洁身自好的皇太女,不在其中。
如驱逐瘟神般,将他们赶走。
城门一开,陆鼎便迅速将怀中的聂淅娘轻推了一下。
对着侯倾墨笑盈盈地一拱手,道了一句:“多谢将军!”
随即陆鼎也没理会聂淅娘,转身进入马车厢,但同时,也听到侯倾墨恶狠狠地道了一句。
“宁国侯府的,你给本将军记住!”
“若不是今日有要事,本将军定要你好看!”
陆鼎进入马车厢,心里叹了一口气。
『老皇帝的病,应该已经非常严重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话说回来,他的病类似肺结核,但没多大传染性,应该是肺部炎症。』
『如果有青霉素的话,我倒是有办法能救他一救。』
陆鼎在自顾自地思虑,接下来要怎么给自己找出路的时候。
他心里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武妧嬅震惊不已!
父皇的病有救!?
武妧嬅心中狂喜!
和一般渴望皇帝早死的皇太子不同,她与老皇帝舐犊情深!
这“贴心小棉袄”,当一辈子她都心甘情愿!
“夫君~~”聂淅娘这时施施然地依靠着陆鼎坐下来。
她翦水双眸泛着水盈盈的光,满脸透着殷切的渴望。
陆鼎却是一脸嫌弃地站起身坐,在了马车厢的另外一边。
他说:“刚才只是为了能够尽早进城而已,你不要多想。”
“像你这样的女人,以我的能耐,等得了势,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说完,陆鼎便不再理会聂淅娘,而是闭目养神。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在跟聂淅娘亲嘴的时候,只感觉自己肚脐眼往下一点的位置,有一团很奇怪的暖流在涌动!
陆鼎上辈子没练过武功,但他知道,这里就是所谓的丹田位置。
心中疑惑不解:『奇怪,为什么和女人亲个嘴,丹田会有一团暖流?』
『难道说和女人亲昵都会这样?不行,得再试一下,只是……不能再找这个毒妇!』
『看来,得等过两日在侯府里站稳脚跟了,去青楼里找个姑娘试试。』
甫然,陆鼎感觉自己身旁传来了一道冰森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