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膝盖为中心,周边的青砖地面迅速皲裂开来,还有微微下陷!
而陆鼎在听到对方是卢红的时候,竟下意识地朝旁边避开了几步。
同时心中警醒:『她就是卢红?这个卢红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被卫国公的孙子下了药,这种药的效果极其猛烈!能腐蚀人的心智,卢红身子和心,应该都给了那孙子!』
『皇太女这次会中毒,卢红是没跑了!』
『要怎么样才能让皇太女知道,这个女人是叛徒呢?』
『我现在就算说了,她应该也不会相信,头疼啊!』
“陆鼎!”
“啊?”
武妧嬅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唤,让陆鼎愣了一下。
刚才在知道武妧嬅已经恢复记忆的第一时间,陆鼎其实已经在脑海当中,计划着如果皇太女翻脸,自己要怎么应对。
因此,突然听到武妧嬅的呼唤,让他不自禁地吓了一跳!
只要情况一不对,陆鼎就打算脚底抹油,跑路!
“你还愣着干什么?”
“难不成要本宫亲自出车厢,迎你上车么?”武妧嬅的声音,依旧透着一份冷傲、清绝。
周边众人在听到堂堂皇太女,未来女帝,竟然让一个泥腿子上马车与她独处,纷纷惊骇莫名!
特别是卢红,连忙开口:“殿下不可!此人不过只是一个下贱胚子!”
“他……”
“论到下贱,有你贱吗?”武妧嬅清绝的声线,透着一丝冷漠。
“当年你不过也只是本宫在死人堆里捡来的一个奴婢而已,这才过了多久,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
卢红瞳孔一颤,连忙低头!
“奴婢知罪!”
“身为一个贱人,就该知道自己的本分是什么?莫要狗眼看人低!”
武妧嬅此话一出,就连一直弯腰撅腚的聂镇亥听后,也是身体为之一振!
这话,有点指桑骂槐啊!
武妧嬅显然还不想就此轻易罢休,她甚至对着陆鼎说了句:“陆鼎,方才你娘子说你文武全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上车之前,你给本宫就‘狗眼看人低’,来一首诗句吧。”
陆鼎愣了。
“夫君~~”聂淅娘跪在地上,面色担忧地看着他。
但如果仔细看,却会发现她眼眸深处,却有着一份“鼓励”和“骄傲”。
陆鼎一瞧见聂淅娘这假模假样的姿态,他突然笑了。
如果是上辈子,他打死都不会这么做。
但是对于已经死了两回的人,陆鼎是真的看开了!
“呵呵,哼哼哼……”
“笑拜豪阀三千坟,
冷对穷途一转身;
惯守朱门自啸风,
怒眸斜睨判、卑、尊!”
陆鼎一边拼凑着七零八碎的诗句,一边又重新回到了马车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