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着这些家奴,乱棍打死!”
陆鼎心中微惊,但他并不多言。
这世道,人命如狗贱!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奴仆,纷纷向崔子安求救,但他却是不发一言。
如此场景,也自然落入别的家奴眼中。
这既是给崔子安一个警告,同时也让他无法在家中,继续笼络家奴的人心!
一石二鸟!
妙!
陆鼎不由得眨了眨眼睛,他突然对这聂镇亥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官。
这老小子,看着鲁莽,实则心机深沉!
当着这么多人被自己落了脸面,竟然还装得毫不在意!
而在聂镇亥笑容满面地拥着陆鼎离开的时候,陆鼎微微侧头,朝着依旧跪在巷子里的崔子安瞥去一眼。
只见这家伙同时也仰起头来,面容狰狞,目露凶光!
陆鼎见状,眼眸锋芒微闪。
崔子安,这才刚刚开始!
……
同一时间,宁国侯府大厅。
卫宜娥拉着聂淅娘,说着家常。
“你父亲这人啊,就是这样。他虽然出生在侯府,但是肩上的重任太大。”
“咱们聂氏侯门本来风光无限,奈何你祖父……咳,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总之,一代不如一代。”
“你父亲还能当一个右骁卫大将军,可你兄长却只能在那鸿胪寺里当一个小小的鸿胪寺丞。”
“至于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唉,不提也罢!”
“倒是你们姐妹二人,今后可一定要好好相处!”
聂尔雅很会来事,一声又一声“姐姐”,叫得那叫一个甜腻!
而聂淅娘的目光,总时不时会朝着自己正对面的大嫂,飘去一眼。
大嫂甄湄湄,出身范阳名门,可惜是个庶女。
在这个家中,她就像是一个透明,像张椅子一样静静地坐着,不发一言。
家里人,也无一人把她放在眼中。
甄湄湄其实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几乎都是完美的。
她有着丝毫不弱于聂淅娘的绝美脸庞。
而且相比起聂淅娘,她显得更加的温婉和煦。
如清风拂面,如春日暖阳。
又像是人在口渴的时候,有人会递来一杯清田入喉,清心入肺,会让人全身都为之暖洋洋的蜂蜜糖水。
聂淅娘刚要起身,与甄湄湄亲近,这时就听到聂镇亥“哈哈”大笑着,拉着陆鼎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