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聂尔雅也找了个借口,离开客厅,回到自己的小院。
她刚刚进入卧房,就发现崔子安已经坐在那里“咕嘟咕嘟”地喝着茶水。
对于崔子安的出现,聂尔雅并不意外,反而低声询问了一句。
“你怎么回事?”
“为什么连陆鼎这样一个泥腿子都对付不了?”
“你脸上的伤,被谁打的?”
崔子安一声冷哼:“这种小事,你不用管。”
“这个陆鼎,我自会处理!”
“还有聂淅娘,到嘴的肥肉,我绝不会放过!”
“我手里可是有很多药,能让她乖乖地变成我的奴隶!”
聂尔雅冷笑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
“今天晚上,你也看见了,母亲对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一直心怀愧疚。”
“她这一回来,所有的宠爱,都会给了聂淅娘。”
“咱们两个人,要是想在这侯府继续舒舒服服地待下去,你必须要拿下聂淅娘!”
聂尔雅相比起崔子安显得更加老成稳重!
“老大那边,他养在外面的外室,已经偷偷地告诉我了。”
“老大已经看遍了京城内外所有的名医,他们都确定老大,不能生育。”
“他甚至都没办法立起来,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所以名义上,他一直养的这个外室,其实就是供鸿胪寺少卿他儿子专门玩弄的。”
说到这里,她身为一个养女,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浓烈的鄙夷之色。
“为了升迁,老大还打算把自己的发妻,送给鸿胪寺少卿的公子玩弄。”
“今天晚上,老大会罚甄湄湄去祠堂跪着,到时候,那王公子会从后门进来。”
“你把祠堂旁边的人都清了,别让他们瞧见,免得坏了人家的好事!”
崔子安微微皱着眉头,他说:“你把我当龟奴呢?”
“这种事情,他们自己做就好了,我又何必掺和进来?”
聂尔雅瞪着崔子安:“你这蠢货,那甄湄湄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
“她要是被那王公子给玩弄了,指定是不可能会苟活下去的。”
“我到时候再给她添一把火,告诉她事情真相,她必定会上吊自裁!”
这女人在谈论阴谋的时候,眼里泛着毒蛇一样的狠光!
“只要甄湄湄一死,老大养在平安坊的那个外室,一定会被接进来。”
“这个女人的所有黑料,还有她的身家性命,都把控在我的手里。”
“到时候,她就是我对付老大,还有老三的重要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