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没想到,平日里给人一本正经的老大聂礼儒,私底下为了能够晋升,竟然干出这么龌龊的事情!
这个是纯纯的后庭交易啊!
陆鼎也终于明白,为何大嫂会在几日之后就上吊自杀了?
陆鼎抿了抿嘴唇,心里想着,反正跟老子没关系,他们爱咋咋地!
他又等了一小会儿,瞧见那聂礼儒步伐匆匆地从祠堂方向走了过来。
而王子孚没有跟随,显然他把王子孚留在祠堂去糟践他的妻子了,人渣!
同时,陆鼎也抓了抓后脑勺,心想:看样子,甄湄湄是在劫难逃了。
这个时候,我要不要去拿东西呢?
这个聂府没几个好人,还是先拿东西尽早离开吧。
他们玩他们的,我拿我的!
打定主意之后,陆鼎便踮着脚尖,悄悄地摸到了祠堂。
果然如他所想,此刻,祠堂内,的确传出了一个女子的惊慌失措的声音。
“你、你别过来,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随后是一个男人听着,特别猥琐的声线。
“嘿嘿嘿……本以为像你这般不被自家男人宠爱的女人,应当模样生的一般般,却没想到生得如此绝色。”
“瞧瞧这小蛮腰,纤细如柳,哎哟,看看你这酥胸高耸入云,还有这脸蛋,精雕细琢,精致无瑕,真乃极品!”
“今夜本公子赚到了,哈哈哈!”
女子的声线带着几分哀求。
“你、你别胡来!我已经嫁了人,我丈夫是……”
猥琐男显然一直在逼近,说话也是越发放肆。
“我知道你丈夫是谁,美人,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今夜,是你丈夫开了小门,把我带进来的。”
“刚才他人还在屋外头杵着呢,现在想必已经逃了吧。”
“这几日鸿胪寺刚好有个位置空闲出来,你男人想要进步,就把你卖给了本公子。”
“我和他可是做了交易的,你放心,你们不吃亏,本公子就睡你一晚上!”
“只要你把本公子伺候舒坦了,我必保你男人三五日之后,就能升迁。”
“来,美人,替我宽衣解带!哎呀,别跑嘛,你越是这样,公子我就越心痒难耐,哈哈哈!”
陆鼎这时候已经迈步跨过祠堂的拱门,瞧见祠堂的房间门是紧紧关闭着的。
屋内为了供奉先人,点了不少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