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候倾墨姐弟,笑着说。
“今天这个赌局挺有意思的。”
“下次还想玩找我哈,我随时恭候大驾!”
说着,陆鼎还朝候倾墨挑逗似地眨了眨眼睛,随即,扬长而去!
候晟杰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发出类似野兽一般的低低怒吼:“姐,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如果他不死,那就我死,有他没我!”
候倾墨这时要杀陆鼎的心也不浅,她沉声道:“先别急,这事要慢慢来。”
“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白丁,皇太女不仅把他带回东宫,给了他一个东宫舍人的身份。”
“甚至还将如此重要的贴身腰牌,交到他手里。”
“那俨然是在向众人表示,这陆鼎是她的人!”
“而陆鼎又与你如此不对付,胆敢当街这么折辱你,无视我国公府的威严。”
“只能说明背后是由皇太女授意的,我这句话,你听得懂吗?”
候晟杰不敢直视自己亲姐的目光。
他能够感受到此时候倾墨的眼神,格外犀利!
他知道,候倾墨是责备自己,昨天晚上放跑了武妧嬅,没有将武妧嬅一举拿下!
候晟杰本想解释,候倾墨却冷冷开口:“好了,别的无需多言,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把走水绿沉枪拿回来。”
“这杆枪是你十岁的时候,爷爷送你的生辰礼。”
“同时,也是当年太祖皇帝,送给我们候家的!”
“它代表的,是我们整个国公府的荣耀!”
候晟杰咬着牙说:“姐,为什么你刚才不把这枪抢回来?”
候倾墨用一种失望的目光,看着候晟杰:“方才,我若是执意要抢,他当然带不走。”
“但他也可凭借此事,到皇太女,甚至是皇帝面前,把今日之事说出来。”
“你受罪事小,但是阿爷,还有我们整个国公府的脸面,不能丢!”
“这件事情因你而起,是你自己无能,那就要由你自己把丢失的东西拿回来。”
“记住,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走水绿沉枪必须要在今日日落之前拿回来,不然,家门你就别想进了!”
话罢,候倾墨转身带兵离去。
候晟杰遥看着已经只剩下一个虚影的陆鼎,牙齿“咯咯!”作响。
他对着不远处一个手下招了招手。
那手下连忙像条狗一样,弓着腰靠近。
候晟杰朝着他小声说:“传消息给卢红,就说本公子想吃狗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