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照做了。
陆鼎又说:“你再咳两声。”
听完他的咳嗽,陆鼎又回正了身体。
此时的陆鼎,又恢复到了自己在急诊室当医生时的那种状态,他显得格外专注。
因此,就连自己左手一直抓着卢红的手腕,都忘记了。
而卢红手被陆鼎拽着,虽然有那么一点疼,但陆鼎这般认真严谨的态度,让她震惊的同时,心也变得格外紧张。
相比起坑害陆鼎,这个时候,弟弟的病情,则显得更为重要。
陆鼎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卢红说:“你信不信得过我?”
卢红愣了一下,微微点头。
陆鼎说:“你弟弟的病能救,不过要再等几天。”
“他的病情和陛下差不多,等抗生素出来了,我会从陛下那边匀一点给你弟弟。”
“基本上打上两针,然后我再帮他过个气,活个血。”
“先治个标,把他肺里的病菌杀死。”
“然后再用中药慢慢调理,三四个月左右就能痊愈。”
卢红这时候直勾勾地盯着陆鼎,那眼神里带着的是一份不可置信,他、他竟然要用给皇帝治病的药,来治疗二郎!?
卢红内心的惊骇程度,犹如惊涛骇浪。
她向来心直口快,当场便开口询问:“你为什么要如此?”
“你这么做,难道不怕皇帝怪罪?”
陆鼎嘿嘿一笑,他说:“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皇帝那边我自然会解释。”
“这种药虽然提取非常困难,但是足够两个人用了。”
卢红定定地看着陆鼎,眼神闪烁,她内心当下显得格外纠结。
母亲和弟弟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
为了他们,她甘愿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信誉。
但同时,卢红也是一个敢爱敢恨、有恩必报的人。
这陆鼎真能治好她弟弟,那就是他全家的恩人,一时之间,她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
陆鼎这时直接起身出了房门。
到了院子之后,陆鼎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其实,他刚才进入他弟弟的屋子,一直都在憋气。
紧接着,老妪又端来了茶水和糕点。
他佝偻着身体,笑盈盈地看着陆鼎和卢红,那眼神当中充满了慈爱。
她对着陆鼎笑着询问:“公子,怎么不喝茶呀?”
陆鼎说:“大娘,我这人对茶水过敏,喝了之后会睡不着觉,就不喝了。”
陆鼎话音刚落,性格耿直且不懂得拐弯的卢红,直接端起茶水,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