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陆鼎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但是由卫宜娥说出来,陆鼎一下子找不到借口,只能抓了抓后脑勺,欲言又止。
卫宜娥见状,轻轻一笑。
她给人的感觉,温柔的就像是春天的暖风,仅仅只是看着她的笑容,便会心生惬意之感。
她像是看穿陆鼎的心思一样,说道:“你心里的那些顾虑,我都明白。”
“你本出身在平民家中,原本和淅娘也是门当户对。”
“如今淅娘的身份突然变化,你心里自然会有些落差,一时接受不能。同时,你怕是也担心外人会说闲话。”
“可你凭借自身能耐入了东宫,当了太子舍人,且不说将来如何,就如你现在这般心智,与我家女儿也是绝配,淅娘可是心心念念,满心都是你呀。”
陆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只能抓了抓后脑勺,说了句:“我尽量吧。”
“你这孩子,什么叫尽量?”
“夫妻二人讲究的是琴瑟和谐,若是你心有异议,那婚礼之事,咱们可以再往后推延。”
“不过,你可不能再违背自己的心意,故作冷漠,将淅娘往外推了。”
“她在你和旁人面前表现的坚强果敢,只有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轻轻啜泣。”
陆鼎听到这番话,心里不由得为之惊讶
『她竟然哭了,怎么可能?』
卫宜娥之后,没再多言,而是起身带人离去。
陆鼎在院子里搓磨了一小会儿,便回到了屋内。
结果,前脚刚刚踏入,不由地愣了一下。
只见未来女帝竟然真的坐在了**,她甚至还把鞋子给脱了。
陆鼎就瞧见未来女帝脚上,穿着的是一种丝质的足衣,看上去很轻薄透气,同时还有点半透明。
将武妧嬅那精致的脚儿若隐若现地呈于陆鼎的眼中。
见到陆鼎在偷瞄自己的脚,武妧嬅当下就缩了回来,用被子盖住。
她瞪着陆鼎说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陆鼎脸上偃旗息鼓,心里却又凶狠了几分。
『凶什么凶,再凶就把你摁在**!』
『脱你的衣,扯你的裙,溜光脚底板,挠痒痒!』
武妧嬅听着陆鼎的内心开始,那后槽牙都已经咬上了,但最后竟冷不丁的“扑哧”一笑。
眼见女帝突然发笑,陆鼎不由地问了一句:“殿下,您干吗呢?”
武妧嬅又立即板起了脸,冷冰冰地说:“少废话,赶紧上来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