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个面相还算俊俏的婢女就站在门外,对着陆鼎笑盈盈地说。
“姑爷,该洗漱吃早餐了,大公子在膳厅等您。”
陆鼎道了句谢之后,便前往膳厅。
到底是侯府餐厅,装饰得十分豪华。
陆鼎刚刚进入,就听到聂子韫在那里吆喝:“姐夫,你怎么才来啊?快快快,我都饿死了。”
聂子韫连忙把陆鼎拉到了自己旁边。
刚刚坐下,老大聂礼儒,便数落他一句:“没一个正经,如今你不过只是一介草民。”
“妹夫可是当朝官员,你与他相处,还是要多些敬畏。”
聂子韫撇撇嘴说:“大哥,你别跟我扯那些世俗礼教,姐夫早就说了,我们亲如兄弟,不讲那些虚的。”
“而且过些时候,你弟弟我就会成为京城首富,家财万贯!”
“到那时,我就在外面买一套“五进”的大宅子,再不用受你和爹爹的气了!”
聂礼儒则是一声冷哼,他显然不相信自己这纨绔弟弟所说的每一句话。
陆鼎在兄弟两个日常互怼的时候,耳朵一直竖着,他在听外面的动静。
不多时,陆鼎的嘴角微微上翘,他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这孙子一大清早,就已经猫在餐厅的门外边偷听着呢。
陆鼎当下特意对着聂礼儒说:“大舅哥,其实小舅子说得没错。”
“只要我们的琉璃能够生产出来,过不了半年,他的确能够成为京城首富,家财甚至能够达到百万贯!”
聂礼儒对陆鼎现在是越发的认可。
陆鼎在宫门口,替他狠狠抽候晟杰的那一巴掌。
可以说把聂礼儒过去这些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都给讨回来了。
陆鼎如今在东宫做事,又与候倾墨传出各种小道消息,因此,很多人都在向聂礼儒打听陆鼎的讯息。
这也使得聂礼儒的人脉,一下子便拓宽了出来。
以前那些专门刁难他的上官,也纷纷对他赔笑脸。
甚至有人已经暗中向他透露,他升迁的机会来了。
聂礼儒惊讶地看着陆鼎问道:“妹夫,你们真的能造出琉璃来?”
“你可知道那琉璃随便一件,都价值几百贯!”
“有些精致的,价格甚至更贵!”
“听说卫国公家里头就有一件价值十万两的琉璃马!”
“那还是西域的使节敬献给陛下,陛下赏给贵妃,贵妃娘娘又转手给卫国公的。”
陆鼎满不在乎地说:“唉,不就是一个琉璃马嘛,我能给他造出几十件来。”
“只不过要制造琉璃呀,需要很多重要的东西。”
“我们两个人现在手头比较紧,所以想请大哥入股。”
入股?
聂礼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有趣的词汇。
等陆鼎解释了一下,聂礼儒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啊,你说,你要多少?”
陆鼎咧嘴一笑,说:“不多,一万两。”
“这……这也太多了吧。”聂礼儒一下子就给难住了,“我手里也没这么多钱啊。”
然而,这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一个特别温婉的声线。
“妹夫若是缺钱,嫂嫂手里刚好有一万两。”
“但有个条件,还望妹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