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聂礼儒就站在门外,他与甄湄湄和陆鼎的间距,最多不过五六步左右。
陆鼎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让聂礼儒批判数落的准备,也刚好可以借机把他给逼走。
因为在陆鼎的认知当中,聂礼儒是一个为人做事循规蹈矩,一板一眼,而且,对男女之事不怎么感兴趣的人。
然而这时,他却是对陆鼎这番行为大加赞赏。
甚至还把这个话题好死不死地扯到了甄湄湄的身上。
他说:“从我身为淅娘兄长的角度来说,我其实对你现在所做这件事情是不赞同的。”
“但是,从男人角度而言,我也能理解你现在的处境。”
“你如今身居他人屋檐之下,又肩负着治疗陛下的重任,毕竟,压力极大。”
“从青楼楚馆带女子来家中发泄一番,也无不可。”
“说起来兄长我呀,倒是有些羡慕你了。”
“你大嫂就是一块木头,完全不解风情,实在无趣得很。”
“她如今竟然还妄想要与我和离,简直愚蠢!”
“要是离开了我,她还能活吗?”
要死啊,大舅哥,你有话能不能明天说?
我现在是真没力气跟你闲扯了!
陆鼎正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突然,本来用后背压着门板的甄湄湄,她抬起了头。
此时,聂礼儒在门外一直在数落甄湄湄的不是,对她各种贬低。
说她像木头,说她不解风情,说她没有女人味,说她无能,总之把能说的坏话都说了。
而甄湄湄这一刻,那如同湖水般清澈透亮的眼眸里,竟然带起了一抹寒光。
紧接着,她突然再次伸出双手,缠住了陆鼎的脖子。
然后,一个翻身,就把陆鼎给压在了门板上。
陆鼎顿时两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甄湄湄。
他可以肯定,甄湄湄现在是清醒的!
陆鼎连忙对着甄湄湄瞪大眼睛,使劲地眨了眨。
用低到只有甄湄湄才能够听见的声音,小声说:“嫂嫂,你要干嘛?”
而这时,甄湄湄竟然直接拿捏着自己的嗓音,发出一种甜腻腻,又带着几分尖锐的声线。
她说:“好郎君,让奴家来伺候你。”
我去!!
嫂嫂,咱这可不兴角色扮演啊!
陆鼎这一刻,浑身寒毛倒立,不是惊悚,而是被甄湄湄这甜甜腻腻的声音,给拿捏住了!
毕竟,这与甄湄湄给他的形象,前后带来了巨大的反差。
门外头。
她男人聂礼儒还在数落着自己娘子像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