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安冷着声音说:“算算时间‘鸿山雁会’快开始了吧?”
聂尔雅徐徐颔首:“没错,再过七天,就是三年一度的鸿山雁会了。”
“据可靠消息,这次鸿山雁会将会由贵妃娘娘主持。”
“贵妃娘娘有意要让小公爷在这次鸿山雁会上拔得头筹,艺压群雄。”
“然后以此为契机,让小公爷向皇太女殿下求亲。”
崔子安这时候冷冷一笑:“你说,如果让陆鼎和聂淅娘两个人同时都去参加这鸿山雁会,然后让他们当众出丑,甚至犯了贵妃娘娘的忌讳。”
“贵妃娘娘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陆鼎,并且处罚聂淅娘呢?”
“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在崔子安说要杀陆鼎的时候,聂尔雅的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做声,而是徐徐点头说道:“你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只是如何让陆鼎犯忌讳?”
“贵妃娘娘的忌讳咱们京城权贵圈层谁人不知?”
“但是,他们这两个泥腿子,可不知道啊。”
“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母亲派去伺候聂淅娘的那个婢女,是你的人吧?”
“你在几年前,用几两银子救了她爹的命,但你没有把她调到自己身边,而是一直留在母亲那里。”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对付回府的真千金。”
聂尔雅跟崔子安这一个狼,一个狈。
彼此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很快,就将陷害陆鼎和聂淅娘的计策,敲定了下来。
最后,聂尔雅又给崔子安倒了一杯茶,崔子安直接倒入嘴中!
“啊,好烫!”
……
“喔喔喔!”
卯时一刻,陆鼎被鸡叫声,从睡梦当中唤醒。
醒来已在床,佳人已去,但余又温芳。
“咔咔咔!”
陆鼎扭着肌肉僵硬的腰杆,从床板上坐了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念叨了句:“这是真真的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嫂子竟然这么凶猛!”
“老腰差点都被她给扭断了。”
陆鼎这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感觉昨夜弥散在空气当中的馨香,还残存在自己身边。
但同时,陆鼎很快就发现自己丹田之中的真气,好像又精纯雄厚了几分。
陆鼎迅速盘腿进入内景。
此时,他已经能够在自己的内景里,看到了第二道门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