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候晟杰所得的这个病,为何与我父皇一模一样?”
“就单单身为臣子,君要他死,他不得不死!”
武妧嬅不愧是未来女帝,那言语之间所透出来的,尽是让人无法抗拒的霸气!
『帅呀,皇太女现在实力还没恢复,就已经这么牛逼』
『这要是完全恢复了,在她面前,恐怕连头都没法抬起来了吧?』
陆鼎在心中的这番感慨,让武妧嬅听着很是受用。
润润朱唇,甚至勾勒起一抹微微上斜的弧度。
不过,她看向候倾墨的目光犀利依旧,身上的气势较之刚才,变得更强!
“更何况,没有药,你觉得你弟弟候晟杰能活多久?”
“你非但不应该对本宫的太子舍人拳脚相向,反而应该感谢他,刚才那吻,就算是你在谢礼吧。”
“好了,现在起来,把候晟杰带过来。”
武妧嬅的字字句句不容置喙。
她把那强大的威压撤去之后,候倾墨已然没有了刚才那般凶狠彪悍的姿态。
候倾墨徐徐站起来,对着武妧嬅拱手,欲言又止。
好一会儿,才道了一个字:“是!”
而候倾墨离开之前,朝着陆鼎投来一个意味深远的目光。
等候倾墨离开,武妧嬅刀子一样的视线,落在了陆鼎的身上:“你刚才为何要那么做?”
陆鼎嘿然一笑,说:“还请殿下恕罪,主要是我这人吧,比较小心眼儿。”
“刚才被她亲到的时候,嘴角都磕破了,总是要报复回来的。”
『我才不会说,这候倾墨是一张小白纸,我这一吻就是个烙印,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人喽。』
『有她在,我逃离京城,逃离大乾国的成功率,也将会大大增加。』
『飞鸟尽良弓藏,野兽死走狗烹。』
『这世上最看不透的就是人心。』
『皇太女现在待我的确不错,但我不过只是她的一个工具而已。等到功能用尽,也就是我的死期了。』
武妧嬅本来内心还有一份想要问罪陆鼎的打算,但是听到他心里的这些思绪,不由自主地将那一份严厉的心思,也藏了起来。
同时,她也在心中念念:
你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本宫,本宫绝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