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鼎这时已经用针筒轻轻地挤压了一下,即刻就有**从针管子里面滋出来。
随后,陆鼎对着皇帝说了句:“陛下,可能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皇帝神情倨傲,一脸无所谓;“你尽管扎进来,就这么一细细的针,扎到身上能有多疼?”
“朕年轻的时候,南征北战!”
“和那些伤痛比起来,根本不算……哦嚯嚯嚯!”
陆鼎到底不是护士,这扎针的技巧差了些,一针下去,把皇帝疼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
个把时辰后。
陆鼎打着呵欠,扭着腰,出了皇宫大门。
隔着老远,陆鼎就瞧见小舅子聂子韫在大门外面色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一见到陆鼎,迅速就冲了上来,着急忙慌地对着陆鼎说。
“姐夫不好了,嫂嫂被人抓了!”
“什么!?”
陆鼎在极短的错愣之后,迅速伸手一把揪过聂子韫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跟前,面色紧张地问。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快说。”
聂子韫整个人都被陆鼎给提起来了。
由此可见,陆鼎的力气较之前更强了。
而且,此时的陆鼎身上的气势就像是一头野兽,让聂子韫整个人都为之胆寒。
他哆哆嗦嗦地告诉陆鼎:“姐夫,嫂嫂和大哥从京兆府和离出来之后,他们便分道扬镳。”
“大哥乘坐马车进宫,而嫂嫂则是步行回家。”
“在归家的途中,嫂嫂就被人给劫持了!”
陆鼎虽然紧张甄湄湄的安危,但他脑子转得也快。
当下分析道:“嫂嫂被人劫走,而你却知道消息,是不是劫匪留了讯息到侯府?”
聂子韫忙不迭地点头:“不愧是姐夫,太聪明了。”
“正如姐夫所说,对方派人送来了一封勒索信,说要十万两银子。”
“而且还要今夜子时,送到城南永安坊。”
永安坊?
如果对方不提这个地方,陆鼎还不清楚他们是谁。
而既然提到“永安坊”,那陆鼎便知晓是谁下手了!
王子孚!
鸿胪寺少卿那个好色成性的纨绔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