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打打杀杀这仇恨就没完了。
以前他也觉得自己这二哥虽然勇猛,但是也就是莽夫之勇,但是今天多少有点不太一样。
他这二哥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聪明了。
一眼就能给人的这心思看的透彻。
想着归着这么想,但是刀疤已经朝着他走过来了。
“三王爷,酒呢?该不会把我骗过来,给我砍了?”
这话当然是调侃了,要真的动手杀人的话,人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不过毕竟都是仇人,说几句难听的话,倒也常理之中。
朱高燧当然知道这一点,而且朱高旭跟他说的很明白,这边不管是他们怎么个说法,在老爹还没有来之前,不得对着些人下杀手。
之前朱高旭也说了,可以动手打一架,收拾他们一下,但是绝不能下杀手。
于是朱高燧便是喊了一声:“来啊,拿酒来!”
片刻的功夫,酒便放到了桌前。
朱高燧说:“我先干一碗,毕竟咱们难得能在这里谈谈。”
实际上,他这个动作就是告诉他们,这酒里没有毒,不用担心。
随后,他真的拿起酒碗,汩汩的灌了几口。
刀疤呵呵一笑,到也血性,说:“你怕我觉得你在这酒里灌了毒,所以还是要给我看一遍是吧?我要真真么怂蛋,我就不会过来了。”
他二话不说,也拿起酒碗,直接往嘴里灌。
一口烈酒下肚,他喝的浑身冒火,热气腾腾的。
之后,他往桌前一坐,说:“那封信,我看了,谁写的,汉王?呵,你们家汉王不是个只会提到上阵杀敌的夯货吗?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聪明了?”
这话可就有挑衅的意思了,要寻常时候,朱高燧怕是直接要掀桌子。
可二哥的命令,他还记着呢。
所以刀疤这么说完之后,他也只是哈哈一笑说:“二哥这人,你看着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其实除了打打杀杀之外,他的脑子也贼好用,要不然,咱们哥两也不会坐在这里喝酒了,可惜,只带了酒,没有肉!”
“如果咱是兄弟,哥们,你这脾气,老子喜欢,血性!你要是不敢过来,没敢端起这酒碗,指不定兄弟真看不上你,要不是因为靖难之役,咱们哥两,绝对拜把子。”
“是啊!”
刀疤这会也叹息了一声,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却说了一句:“没有靖难之役,也许这天地下就不会发生那么多变故了,你爹可真心狠啊,上万人呐!还有天底下的百姓,死了多少人?你们朱棣一家,呵呵,下黄泉恐怕也没办法跟老祖宗求得原谅吧?”
这话依旧是挑衅,但老三就是不为所动。
他说:“死了的事情,谁知道?”
偏在这个时候,朱高旭的声音也在后面响了起来:“是啊,死了的事谁知道呢,可是活着的人活着的事,咱们却全都知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