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要秘密审讯他们似的。
当然对于老爷子的这种手段,他们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反正这一趟终究是要走,朱高旭一拍大腿:“横的竖的去了才知道,老爷子唱什么,咱们就跟着唱什么,走呗!”
门外的使臣正等着的他们。
只是出来,往外一瞅,这氛围还是不对。
外面人的车驾只有一个,除了钦差之外,就只有一个马夫。
而且这车驾也不是以往他们王爷坐的那种奢华马车,这种车很多稍微有钱一点的民夫可都有。
里面只有两人空间,而且只能板板正正的坐着。
一看这架势,两人属实有点懵:“不是,这老爷子到底搞什么名堂?”
“鬼……鬼知道?反正我看,不像是有啥好事。”
“上车吧!”
总不能老爷子突然发神经,半路给他们杀了。
韦妃已经问过钦差了,但是人家那张嘴严实,毛都问不出来,就能到了地儿再说。
这一路上给两人颠簸的,属实不太舒服。
他们二人随父从征,马背上的事情没少干,也没受过这罪。
下马的时候,两个人都快吐了。
朱高燧忍不住瞪了一眼一旁的钦差:“搞什么名堂?故意的吧你?”
那钦差连忙说道:“两位王爷,息怒,息怒!这地儿不好走!”
“你丫的,老子随父征战,什么地形没走过?这马背上颠簸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给丫的整的想吐!你给我搁这里说地形的事情?”
朱高燧上去就要收拾了那钦差,被朱高旭一把拉住了。
“老爷子安排的,别为难他。”
汉王这么通情达理了?
这钦差也没想到。
老三只好听了话。
只不过问了路,往山头上走的时候,老三忍不住问朱高旭:“你说老爷子到底搞什么名堂?那皇宫大殿中的不招呼咱们,跑着鸟不拉屎的上山沟沟里来了?”
朱高旭说:“横竖那几个事,往前看,那不那臭小子吗?”
朱瞻基这会脸红通通的,好像喝了不少酒。
这眼瞅着醉醺醺的样子,让两人心里都犯嘀咕。
其实也难怪。
三家斗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