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初欲哭无泪,不带这样吓小孩儿的。
“师祖,你快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害怕!”
上辈子师祖总是想一出,搞一出。随时都能搞出大动静。她心里已经有了阴影!就怕师祖出其不意,突然搞大事!她兜不住。
“小鬼头儿,你师祖我真那么可怕吗?真是的。”
玄伊伸手在萧南初的泡面头胡乱的一揉,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我不就是想让你带我去烫头嘛!”
萧南初不相信:“就这么简单?”
玄伊嘿嘿一笑:“当然,还有件事,你要告诉师祖。”
玄伊朝四周鬼鬼祟祟地望了望,小声道:“你告诉师祖,未来的我有没有结婚生子?”
“噗……”
萧南初被呛,喷出大白兔奶糖。
看着地上已经沾了灰和沙子的奶糖,心疼得想哭。
“师祖,你赔我糖。”
玄伊黑线:“赔赔,一定会赔!”
萧南初气呼呼地伸出小手:“我现在就要。”
“哎,你个小鬼头儿。你明知道师祖我兜里空空,连根针都买不起,怎么给你买糖?这账就记你师傅身上。等他来,让他赔!”
萧南初:“……”
她盲猜,师傅有个不省心的师傅,后来会变得严肃又古板,肯定与师祖有关。
“小鬼头儿,这样好了,糖先欠着,师祖送你一个好东西。”
玄伊从空间符里摸出一个大蛋。炫耀般介绍:“拿,在港城别人送的鸵鸟蛋。你拿回去孵化,这只鸟就是你的了。”
说完,生无可恋地低喃:“哎,果然,什么东西我都留不住。连最喜欢的鸵鸟蛋也要离开我了。”
萧南初看看她师祖,又看看他手里的鸵鸟蛋,心中突然一软,把鸵鸟蛋接了过来。
下一秒,玄伊跳起来:“哈哈!小鬼头儿,你拿了我的蛋,现在可以告诉师祖了吧?”
萧南初:“……”
“不是我打击你师祖。就你这样没个正行,连钱都存不住一分地。你觉得有女人愿意和你结婚吗?还孩子?”
玄伊突然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这么完美的我,怎么就找不到媳妇?”
街道上路过的人,看到一个穿着那么时髦的男人,站在街头大哭,纷纷驻足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