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该怎么打?
“陛下,兵部尚书吴均,吏部尚书钟宏志,殿外求见。”
太监的通报声打断了赵霄的思绪。
“宣。”
很快,身披甲胄、神情刚毅的吴均,和一身文官袍服、面带忧色的钟宏志快步走了进来。
“臣,参见陛下!”二人齐齐行礼。
“平身。”
赵霄转过身,目光如电,直截了当地问道:“二位爱卿,厥狼宣战,京城动**,想必你们已经知晓。对此,你们有何看法?”
“战!”
“必须战!”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态度无比坚决。
吴均踏前一步,声如洪钟:“陛下!厥狼凶残,亡我之心不死!今夜阿史那孤身闯宫,更是将我大魏颜面踩于脚下!此仇不报,国威何在?臣请战!愿为先锋,领兵北上,与那厥狼铁骑决一死战!”
钟宏志也拱手道:“吴大人所言极是!我大魏虽暂处弱势,但若一味退让,只会助长敌寇嚣张气焰,使其得寸进尺!唯有以战止战,打出我大魏的骨气与血性,方能求得一线生机!”
听着两位重臣慷慨激昂的陈词,赵霄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问出了一个最根本,也最致命的问题。
“怎么战?”
短短三个字,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吴均和钟宏志心中的火焰。
御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是啊,怎么战?
凭什么战?
大魏国库空虚,兵备废弛,各地藩镇拥兵自重,朝堂之上党同伐异……拿什么去和那兵锋正盛、上下一心的三十万厥狼铁骑打?
靠一腔热血吗?那只会让将士们白白送死!
良久,还是吴均这位兵部尚书,打破了沉默。
他指着地图上北方边境的一个点,沉声道:“陛下,强攻不可,唯有智取。我大魏北境,尚有顺城天险可守。顺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乃是抵御草原南下的第一道雄关!”
“只要我们能守住顺城,便可将厥狼铁骑的主力拖在关外,为我朝争取调兵遣将、重整旗鼓的宝贵时间!”
这番话有理有据,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
然而,一旁的钟宏志却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
“吴大人,你想的太简单了。”
他毫不客气地讥讽道,“守顺城?谁去守?靠镇守北境的那十万大军吗?你信不信,阿史那的大军还没到,那帮人第一个想的,不是如何为朝廷守国门,而是如何跟厥狼部谈条件,保住自己的地盘和富贵!”
赵霄的目光瞬间一凝,锐利地看向钟宏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