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仆从是个中年汉子,他探出头来正要开口询问,目光一落在母亲身上便整个人僵住了。
他先是看到母亲清冷绝艳的仙子面容,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修长的脖颈,滑过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肥奶,滑过纤细的腰肢与被扯破的裙摆间露出的白丝大腿。
他喉结来回滚动,胯下的裤子肉眼可见地支起了帐篷。
母亲像是浑然不觉,声音清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妾身行之此处遭了劫匪,落难丢了衣裳盘缠,想在贵庄讨个活计糊口,不知……可否与庄主通报一声?”
那仆人呆呆地连连点头,最后恋恋不舍地从母亲身上收回目光,转身小跑着进了院内通报。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内院传来。
王魁揽着伯母出现在门口。
这王魁生得粗犷,身材魁梧精壮,面上蓄着短须,眼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而被他揽在怀中的伯母顾梦芸,此刻上身只着一件短小的粉色肚兜,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大半雪白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那条窄小的白色内裤几乎透明,紧紧勒着丰腴的腿心,连乌黑卷曲的毛发都清晰可见,分明是被精心打扮成随时方便亵玩的淫荡打扮。
王魁一出面,目光便黏在了母亲身上。
他眼睛猛地瞪大,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捡到顾家这对丰乳肥臀的极品母女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同等级骚熟美人主动送上门来。
伯母当然也看到了母亲。
她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母亲可是古剑宗宗主,修为高深足以轻易踏平这座庄园,为何要装成落难美妇?
但母亲暗中递过去一个眼神,伯母便没有作声,只是垂着眸装作不认识。
“听闻夫人落了难?”
王魁挤出一副和善笑脸,努力掩饰着眼中的淫欲。
“我这人最是乐善好施,快请进快请进。”
母亲微微欠身行了一礼,便跨过门槛,被王魁殷勤地迎入了极乐庄。
我用上隐身符,无声无息地跟了进去。
白日里一切如常。王
魁亲自引着母亲在庄中四处走动,介绍各处景致,又吩咐仆从备下丰盛的接风宴席,言辞之间谦和有礼,笑容可掬。
若不是我亲眼偷窥过他是如何奸淫伯母的,保不准真要被他这副善人面孔给骗了。
而当夜幕再度降临,这个男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月色朦胧,内院回廊上的宫灯摇曳着昏黄的光。
王魁换了一身轻便的锦缎长袍,手中捧着一盏精致的小铜香炉,面带微笑地叩响了母亲客房的门板。
“谁呀?”
门内传来母亲清冷温婉的声音。
王魁单手捧着香炉,语调温和。
“是我,王魁,来给夫人送个安神助眠的熏香。”
门闩被拨开,房门向内敞开。
母亲依旧穿着白日里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裙,在烛火映照下勾勒出丰腴骚熟的极品身段。
她目光在王魁手中的香炉上扫了一眼,又朝我藏身的回廊廊柱方向不经意地瞥了一下,这才侧身让开门口,将王魁迎了进去,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我立刻摸到窗边,在窗户纸上戳开一个小孔,屏息向内窥探。
房间内,王魁将小铜香炉放在桌上,掀开镂空炉盖点燃了里面的某种香料。
不多时,一股细细的青烟便从炉盖的孔洞中袅袅升起,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烟味清淡微甜,乍闻之下与普通的安神香料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