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房门忽然被敲响,温以凝靠在门上置若罔闻。
“开门。”
是薄时聿的声音。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因为哭过,温以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凝凝,你哭了。”薄时聿又心疼又着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让我静一静。”都这个时候了,温以凝还担心被路均严发现。
“你开门让我进去。”薄时聿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至于路均严,刚才他已经出去了,不用担心撞上。
温以凝拗不过薄时聿,还是让他进了门。
他一进去温以凝急忙关上门,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薄时聿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放心,你的均严哥离开酒店了。”
“可酒店的走廊里有监控,万一……”被熟悉的雪松味包裹,温以凝竟然不觉得抗拒。
“放心,有我。”薄时聿松开她,伸手温柔擦去她的泪水:“凝凝,别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哭。”
他的语气太过温柔,看她的眼神更是仿佛盯着珍宝,这让温以凝莫名的心慌,她推开薄时聿退后几步:“薄时聿,你别这样跟我说话。”
薄时聿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转折让温以凝忘了反应,薄时聿却不肯放过,他越吻越深,直到温以凝喘不过气才放开,他伸出手轻轻摩擦着她的嘴角,眼底是化不开的欲。
“你更喜欢这样?”
温以凝的脸瞬间红了:“薄时聿,你变态!”
薄时聿上前一步将她圈进怀里:“我是不是变态你最有发言权,你说是那就是。”
被他这么一闹,温以凝果然顾不上难过了。
“薄时聿,你该走了。”万一他出去正好撞到路均严,那就麻烦了。
“你亲我一下我就走。”薄时聿得寸进尺。
“薄时聿,你疯了?”温以凝发现自己拿他根本没办法,他在自己面前就像个没脸没皮的无赖。
“亲不亲?不亲那我就睡这里。”薄时聿不由分说就要躺下,温以凝简直怕了,急忙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赶紧走!”
得逞的薄时聿笑的像一只狐狸:“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打开门,门外空无一人,薄时聿神色如常的回到自己房间,为了掩人耳目,他找人定了束花送到黄芩的门口。
薄时聿刚离开五分钟,路均严的信息就到了:“我让你送了你喜欢的饭菜,就在门口,你记得吃。”
温以凝握着手机发呆,路均严对她好的时候也是真好,事无巨细,从吃喝到拉撒,几乎什么都要管。
可那个时候她不觉得烦,反而觉出了甜蜜。
奈何如今物是人非,明明是同样的行为,她却觉得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可路均严似乎不希望她长大,希望她一直做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