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我带你走。”薄时聿牵着温以凝的手,拎起不知何时出现的行李箱大步离开。
直到他们走出大门,路均严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追上去拦住他们:“薄时聿,你来我们路家住,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一天?”
“是。”薄时聿答得干脆而坚定:“你还有什么问题?”
“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凝凝的?”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他一定要一个答案。
“在你一次次以践踏她的真心为乐的时候。”薄时聿言辞犀利:“路均严,有时候我真看不起你。你自己天天花天酒地,却让她替你收拾残局。这是男人能干出来的事?”
薄时聿的诘问让路均严哑口无言。
薄时聿带着温以凝绕过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们走后,路均严呆呆的站在原地,脑子疼的几乎要裂开。
可比脑子更疼的是胸口,这些年被他刻意压制的感情仿佛找到了突破口汹涌而出,他本能的捂住胸口无力蹲下。
心口像是缺了一块般空****的,一时间,他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均严,你跟我来。”路老太太不知何时出现,语气不容拒绝。
“奶奶,让我安静一会儿好不好?”路均严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和温以凝之间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过的结果。
路老太太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行,那你晚上再来找我。”
她怎么也没想到薄时聿竟然知道了温以凝父母的死因,这可是她一直隐藏的秘密。
若是他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被有心人利用,那他们路家的名声就毁了。
她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路均严蹲在地上,许久之后才跌跌撞撞回了房间。
关上门,他靠在门背后,心里巨大的空虚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有预感,他和温以凝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再也不会有一个女孩,参与了他整个青春和少年时期,最后却以这种决绝的方式收场。
“哈。”路均严捧着自己的头,痛苦又茫然。
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一步呢?
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坚定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为了莫须有的脸面隐藏自己的感情,那结局会不会不同?
只可惜这世界从没有如果,他拿起酒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打湿了胸口。
“凝凝……凝凝……”他不断的呼喊着温以凝,却再也无人回应。
书房里,路老太太已经冷静下来,沉思许久之后,她决定给薄时聿打个电话。
此时薄时聿正和温以凝坐在车里,他揽着温以凝的肩膀:“凝凝,你怪我吗?”
温以凝从他怀里抬头:“说不怪你是假的,但我也很感激你。”
他是第一个无条件维护她的人,更是坚定相信她、选择她的人。
她第一次感受薄时聿的怀抱和在意,忽然觉得无比的安心。
薄时聿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一口:“那是因为你一开始没给我保护你的机会,如果从一开始,你喜欢的人就是我,那我早就将你从路家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