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幅蠢样,路老太太差点没被气死:“但凡你有点脑子,就知道如今的薄家不是我们路家惹得起的!”
“可我们也没惹薄家啊,我妈只是想把温以凝的事捅到薄时聿的父母面前,这是在帮他们。”反正如果是她,她绝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温以凝这样的女人。
“蠢货!”路老太太气得恨不得抽她一巴掌,胸口剧烈起伏。
路均严吓坏了,急忙帮她顺气:“奶奶……奶奶您别激动,小心身体。”
他是真害怕路老太太有个好歹,路老太太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我没事。”路老太太已经缓了过来:“给我倒杯水吧。”
路均严急忙给她倒水,几分钟之后,她的情绪彻底平复。
“路瑾,你年纪也不小了,在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路老太太是真的不想跟她废话了,可她到底是路家人,流着路家的血脉,她不能不管。
“我……”路瑾有些委屈,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路老太太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她语重心长的解释:“薄时聿的父母极为开明,从薄时聿成年那天他们就表过态,薄时聿的妻子只需要他喜欢,无需联姻。”
当时她就被这样的言论震惊了,毕竟她无法接受。
“还有这种事?”路瑾惊讶的合不拢嘴。
其实也不怪她不知道,毕竟薄时聿成年时,她只是个小姑娘。
“这世界上你不理解的事情多着呢,你下次在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路老太太实在不明白,路家怎么就出了她这么个蠢东西。
“奶奶,我知道错了。”路瑾低头道歉。
“这几天你就别出门了,另外,等他们订婚宴结束,你就去国外念书吧。”她实在是惹不起,她还想多守着路氏几年,等着路均严成长起来,实在是禁不起路瑾接二连三的犯蠢。
“奶奶……”路瑾一点都不想去国外。
“路瑾,难道你非要惹出事才肯罢休吗?”路均严表情严肃盯着她质问。
“我……”路瑾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沮丧的垂下头,片刻之后她不服气的抬头:“可是当时白薇也在,凭什么只有我受罚?”
路老太太脸色一沉:“这是我要做的事。你现在赶紧回去,让你母亲来一趟。”
路瑾不敢再说话,低着头灰溜溜的离开。
她走之后,路老太太叹了口气:“家里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奶奶,您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路老太太忽然开口。
她说的事是当年把继承权交给路均严一事,那时候她的大儿子大儿媳去世已经一年多了,她也终于从伤心中恢复过来。
这是爆出了她二儿子恶意争夺继承权的事,当时她本就对大儿子心存愧疚,一气之下就将二儿子踢出路氏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了国外。
这一去就是这么多年,他再也没回来过。
这个问题路均严没法回答,毕竟受益者是他。
“好了,我有些累了,其他的你来处理吧。”路老太太又叹了口气,她护不了路均严一辈子,她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大包大揽了。
“我送您。”
将路老太太送回房间,路均严这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