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薄时聿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断地汲取她的呼吸。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温以凝就在他身边。
最后温以凝累极沉沉睡去。
薄时聿却毫无睡意,他坐在床头,看着沉睡的温以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凝凝,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心无旁骛的接受我?”
沉睡的温以凝自然没法回答。
薄时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去阳台点燃一支烟。
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似乎让他缓解了一些,可他知道,这不过是表象。
抽完一支烟,他又去刷了个牙才回到**躺下。
温以凝还在睡,薄时聿小心将她拥入怀中满足的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薄时聿都在等温以凝对他坦白,可每天温以凝都仿佛忘记了这件事一般。
眼看温以凝出国的日子就要到了,薄时聿越发焦虑不安。
每到晚上,他就缠着温以凝要个不停。
可每次结束,他不仅感觉不到满足,反而更加的空虚。
又是一场情事结束,薄时聿抱着浑身汗湿的温以凝不愿放手。
“薄时聿,我要去卫生间。”温以凝声音嘶哑。
她暗自后悔这几日有些放纵了,可一想到再过两天她就要走,到时候他们天各一方,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这后悔又淡了几分。
“别走,多陪我一会儿。”薄时聿像个粘人的孩子不愿放手。
温以凝只能随他。
片刻之后,薄时聿贴着温以凝的耳垂轻声询问:“凝凝,不管发生什么,你能不能别瞒着我?”
温以凝困的迷迷糊糊,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嗯?”
见她太困,薄时聿苦笑一声:“好了,我带你去卫生间。”
等出来时,温以凝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他只能小心将温以凝放在**,随后在她身边躺下。
最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几乎是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薄时聿便起床去公司上班。
温以凝醒来看着空****的房间,空气里还有飘**着几丝雪松味,那是独属于薄时聿的味道。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温以凝坐在书桌前,明天就是她离开的日子,她看着日历上被划掉的日期,心情有些沉重。
她明天就要走了,但直到现在,她都还没跟薄时聿坦白。
她正头疼,手机忽然响起,是黄芩打来的。
“凝凝,明天你就要出发了吧。”
“嗯,今天你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越临近离开,她心中的不舍就越浓烈。
“有空。”她早就请好假了,就等这一天呢。
很快两人在一家环境清幽的咖啡厅坐下,温以凝搅动着自己面前的咖啡,神色有些凝重。
“黄芩,你说我到现在都还没跟他说我要出国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凝凝,一切都听从自己内心。”黄芩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她也不会盲目的劝温以凝要无条件信任薄时聿。
在她心里,温以凝才是她的朋友,一切以她的意志为先。
而她不知道的事,此时薄时聿正在等她的电话。
他想着,温以凝不好当着他的面坦白,发消息打电话他也能接受。
可直到现在,她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彻底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