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的。”
“是的。”
“为什么装女人?”
“为什么不可以装女人?”
云芝愣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规定说这样不可以。
“明玥知道吗?”
“不知道。”
花月灿然一笑,宛若天上繁星。
“那你是骗钱了?”
花月摇了摇头:“不是。我是真人,不是假冒的。萧家主知道,王忠也知道。”
“王忠?”云芝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陌生名字,“是忠叔。”
“是的。你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云芝有些不明白:“你不是行踪不定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京都了?”
花月叹息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萧家有钱,有很多钱。
而他,很不幸,云芝和封兰苔的那场赌局他押了钱,很多钱,结果赔了个底朝天。
所以,一听到是给云芝治病,他二话不说就来了。
这钱他得挣回来。
还有,他很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制造出这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是个瘦弱的孩子。甚至有点太过瘦弱了,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这样的人,是怎么认出他的呢?
已经好多年都没有人说他是男的了。
云芝咳嗽了一声:“《域外手札》上记载过一种神奇的化形之法。只是施法者要承受非人的痛苦,所以不会有什么人会习这套功法。”
“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花月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云芝指了指胯的位置:“前辈应当是只习了表层功法,所有还是有些不同。”
这一套功法说来神奇,能让人从外貌到身体全都变得不同,只是这得需要将全身的骨头打碎,再由异虫重新塑造,这其中的苦痛实在是难以令人忍受。
脱胎换骨,不外如是。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怪不得颜道宁那么看重你。”
提及颜道宁,云芝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拉着花月问道:“前辈有没有法子救一救她?”